头左右舔舔,好像一条狗一样,那个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有多搓就有多搓,身上的“润滑油”干了又涂,涂了又干,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背景一直没变,看李佳臣有规则的涂抹你简直就能想象到电影的重播键,如果不是看太阳的方位你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部电影。
映入眼帘的一只小蜥蜴活灵活现的,众人老陈深究的摇摇头,望洋兴叹之势如同星火燎原一般从众人之中四处蔓延,小蜥蜴滚蛋的干活,味道不好还这么不低调.........风沙来,风沙去,风沙来了又去,一粒粒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米粒”砸到身上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摸出一层皮来了,痛苦不堪啊,可是没有一个吭过一声,死神对于他们这种友情感觉到很不妙,作为一个杀手怎么能产生这样的友情,可是也正是这样的友情才衬托出他们的羁绊,才会被自己所认同佩服。
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在太阳落下之时走到了埃及边境,边境很宽广,只不过画面被定格在一望无际的铁丝网内,虽然说这些铁丝形同虚设,可是让人看了总有些萧索无奈,一行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着了,直接拿出刀子划开铁丝网飞速穿过,撒哈拉撒有那拉,埃及我来了!!!
九个黑户跑到别人国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好像这里理所当然是为自己准备的,看见了一些人另类的眼光,也坦然对视,反而是那些居住户被他们这种野蛮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慌,小心怕怕的躲开了,笑话,我们是恶人吗?
无比嚣张的来到一家不算大的旅馆,死神用着极其生硬的阿拉伯语和店老板交谈着,几个人实在是闲着无聊,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冒出几句中文,这不得不让店老板产生了质疑,毕竟这年头打埃及注意的外国人太多了,即使他们是小孩子!
埃及的房子都很矮,而且全部都是灰黄色的泥土建造而成的,和中国新疆吐鲁番那边的房子有的一比,室内还算干净,可是窗户很小,估计是为了抵挡紫外线的侵入吧,虽然没有空调可是对于这群在冰火两重天环境下生存了二十多天的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人间天堂了,盖上还算干净的棉被,这些天第一次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享受没有寒风呼啸的宁静,很快七个人都睡着了,惟独诸葛瑾鹏和死神两个人站在房顶望着乌云遮挡住一边的月亮,久久没有吭声。
忽然一阵不大的警鸣声从远处传来,不时还传出犬吠声,遥远的天际上出现红蓝双色,死神眼神很幽邃,很寂静,丝毫没有感情的泛动,让人不禁的对他产生了畏惧感,诸葛瑾鹏还是一脸沉默,双手很潇洒的插在口袋里,扩胸挺背遥望远方,即使眼神比不上死神的那种深不可测可是也是古波不惊,当然装*成分居多。
屋子里面那些睡得像头猪一样死的人还打着鼾呢,别说那么远的警笛声了,就算是警察现在走到面前都不一定能发现。
店老板早就已经守在门口多时了,见到夜里一袭黑衣制服扁扁的贝雷帽的警察一时卑躬屈膝的讨好,两个埃及警察岁数不大,眼神不透彻,很显然是刚刚值班时候在打瞌睡被这个电话吵醒来的,当即见到这个打扰自己美梦的人叽里呱啦就教育了一番,说的店老板无地自容,最后两个警察还是看见他年纪大态度好才答应放过他,装模作样的拿出别在腰间的警用棒,静悄悄的走进旅馆里。
诸葛瑾鹏不屑的哼了一声,死神已经消失了,皓月洁白,寒风刺骨,乌云随风而动,遮掩不住的月光洒落在诸葛瑾鹏柔美冷峻的脸部,阴阳分明,有鳞有角,层次感分明,那一段头发随着吹来的寒风洒落........(钞票真是越来越难赚了,这是一句真心话,郁闷死了,大家给力点吧,大家的力量是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