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军刀果然不是盖得,仅仅是头发碰了一下,一束就掉落下来了,幸好是额头前面那束最长的,要不然估计就算打赢了诸葛瑾鹏也没脸见人了,草,刚刚头发被人削掉还没找人算账呢,另一边的软肋又吃力的被那个放冷箭的打了一拳死死的,差点没把诸葛瑾鹏送在这里,右手的疼痛也逐渐显现出来,这可不是拍电影啊,这些混混长得壮反应快,还有利器在手,一不留神就会红刀子出白刀子进,棍子如同泰山压顶之势袭来,机会,诸葛瑾鹏左手持掌借力接住,左手一晃,打的那个放冷箭的鼻血激溅,像开了个彩料铺子一样,打的很爽的冷箭男没有想到诸葛瑾鹏会在躲闪之余有力还击,结果没有一丝防备的他被这一棍子打的严严实实的,棍子还在那个男子手上,只不过诸葛瑾鹏是借了他的力完成打击的,要是他们不这么疯狂也不至于会这么无奈,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连忙松手,棍子的主动权再一次回到那个男人手上,毕竟在他缓过神来你在握住人家的棍子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一不留神,他来个长枪突刺,搞得你肚破肠穿那就不和谐了。
要忠使出移形换影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速度奔跑而至,大气还没喘上一口,就发现诸葛瑾鹏的上衣被一个面带狰狞的矮子划破了个口子,虽然没有见红,可是也够诸葛瑾鹏喝一壶了,三百块就这么毁了,不过诸葛瑾鹏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想衣服的问题,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严重不支了,要是等那个冷箭男回过神来估计这场战役就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草,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全部都是练家子,招招出手狠毒,配合又天衣无缝,最让要忠惊讶的是诸葛瑾鹏,手无寸铁却独霸一方,虽然是被追着打,可是至今为止只是挨了几下钝器的攻击,并没有致命伤。
诸葛瑾鹏的腰部几乎做出了一个普通人绝对不可能的动作,他的腿与背部呈现八十度的转折,一把银光闪闪的尼泊尔军刀就贴着诸葛瑾鹏的衣服一道银色的弧线划过去,紧接着并外一个拿着尼泊尔军刀的家伙像个死尸一样一声不吭的竖直直的捅向他的腹部,火红的霞光下太阳已经不济的落了下去,灰暗的夜空中为这场战斗拉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诸葛瑾鹏在原本腰折的基础上,像跳街舞一样,左手撑地疯狂使力,整个身体一个旋转恰到好处的躲过了袭击,只不过大伤已逃,小伤难免,锋利如厮的尼泊尔军刀稍稍沾到了背部一点点,血色霞光就印上了银光闪闪的刀锋上,伤口倒不是很大,就是止血很难,尼泊尔军刀是带倒刺的,划过肉的时候还顺便带上了一层皮,一阵阵麻辣火烧的疼痛从诸葛瑾鹏宽厚的背部传入脑部,空气中第一次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殷红的血液顺着裤子缓缓流向地面,诸葛瑾鹏脸上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宛如喷泉一样涓涓不止的流出,面无表情,撕下了身上的衣布,顺着伤口严严实实的扎了一圈,在暗淡的月光下诸葛瑾鹏那一块块柔顺的肌肉隐隐约约暴露在众人面前,不像那些健美专家那种死板的大块,反而有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活跃感。
见到诸葛瑾鹏包扎那些人也放下了攻击的趋势,似乎是想让诸葛瑾鹏做最后的挣扎,刚刚划中诸葛瑾鹏的那个矮子发出一嗓子古怪无比的音调说道:“小鬼,身手不错啊,可惜啊,你遇上我们了,好端端的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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