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况,脱节的下巴又自动合拢了,满眼都是崇拜与追崇,在他们的眼里诸葛瑾鹏压根就不是和李维怅一个档次的,人家长得帅又有文采,身体还如此彪悍,哪里像李维怅那个柴杆子一样,要身材没身材,要气势没气势。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满满的一页纸全部都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释犹如染了黑色的墨汁一样,完全看不到白色的空隙,先不说正确率如何,光看诸葛瑾鹏写的字,就已经是移形换影,心旷神怡了,点如园,撇如画,捺如痕,一副绝笔硬笔书法引人耳目。
李维怅看见诸葛瑾鹏闪电般的速度写出了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绝世“大难题”,满眼的不可置信,不过他还是强忍着镇定,安慰自己道:他只不过是随便画画罢了,怎么可能会写,一定是蒙出来的鬼画符。极度不要脸的安慰之后,李维怅“从容不迫”的接过那张题纸,一开头还只是有一丝震撼,可是越到后面越夸张,强忍镇定的手开始不经意的颤抖着,喉咙咽下一口接着一口的唾沫,额头星大的冷汗一颗接着一颗的流,呼吸急促的像火山爆发时的气压,排骨一样的小身板一起一伏,喉咙里面想出声,可是无论他怎么样颤动自己的声带,都会被自己的唾沫无情的湮灭掉。
在下面的好事主看见李维怅那副吃了瘪的样子,心里爽的不得了,心中更有暗叹诸葛瑾鹏的,能让这个牛*的不可一世的家伙一副哑口无言,欲言又止的也只有实力了,而诸葛瑾鹏的实力就摆在人们的眼前,他就像一座泰山,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成为众人的信仰,这件事之后全校的人都悄悄的编了一个口头禅:信诸葛,老师都是浮云了。
等冷汗冒完全身之后,李维怅结结巴巴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我输了。”
全班原来还只是猜想到李维怅会输,没想到他自己这么有自知之明的承认了,这倒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雀跃,就连李子木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也一副正色的看着李维怅。
“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我没想到你会写的这么完美,比起我的解释还要出色。”李维怅低声下气的说道,虽然声调很低沉,可是却掩盖不了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兴奋。
诸葛瑾鹏没有回头鸟李维怅,只是背对着他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我也做回我的过客,以后的事情好自为之吧。”
“我会在全校实行赌约上面的条件的。”李维怅闷声说道。
“希望你说道做到。”诸葛瑾鹏坐在自己椅子上面对着安分守己的李维怅冷冷的说道。
下课之后很多人都在欢呼,都在咆哮,都在发羊癫疯,只有司马莹雪一副不自在的样子走到诸葛瑾鹏旁边小声的说道:“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他不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如果一个人可以因为改过自新而弥补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那么秦桧都可以得到永生了。”诸葛瑾鹏撇眼看了司马莹雪一眼。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司马莹雪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辩驳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整不出一句。
“我仅仅是让他长点记性,不会为难他的,没事的话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诸葛瑾鹏还在缠绵与昨日与爷爷相见时的画面,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诸葛瑾鹏冥思苦想了一夜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