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忽亮忽暗,更添加了一丝诡异。
诸葛瑾鹏久久不可缓过神,中午的事件后和司马莹雪的态度有了不可置疑的改变,可笑的丫头喝的那杯王老吉是我的啊,真是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不过想不到像她这样的大家千金竟然会做菜,而且还做得如此顺畅流利,行云流水一丝不可挑剔,当然这仅仅是看到的表面景象,至于味道诸葛瑾鹏可没有尝过,如果有机会他或许会‘不经意’的尝一口吧,当然这一口是绝对不能被发现的。
就在诸葛瑾鹏望着天空想得出神的时候,后方出现了一个身穿墨绿色的雨衣男子,“有心事吗?”
一声压抑厚重的嗓音低鸣而来,正在发呆的诸葛瑾鹏为之一振,对于这个声音他起码有十年没有听到了,暮然回首,只见得热泪夺眶而出,这一刻的诸葛瑾鹏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会哭会闹会撒娇的孩子,不顾滂沱大雨的攻势,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后,诸葛瑾鹏已经紧紧的拥抱住那个男子了,带点哽咽的叫喊道:“爷爷,是你吗?”
“傻小子,不是我还是别人啊,连自己亲爷爷都不认识了?”即使同样激动,可是男子的嗓音依旧很沉闷很压抑。
“您....您不是.....”诸葛瑾鹏断断续续的哽咽抽泣道,泪水与雨水的交织让他和这个男子心中的悸动无以复加,血浓于水,亲情莫于大爱。
“没有,你不要和爷爷说‘你不是挂了吗?’这样的蠢问题,我没有这样的蠢孙子,我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你那些数学题还是我教的呢。”那个男子笑的很难听,可是诸葛瑾鹏却听得很欣慰,这是他在这几年里面听讲最慈祥最和谐的笑声,心里的暖流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对了,您快点和爸爸他们联系吧,他们知道您没事,一定会乐疯的。”诸葛瑾鹏兴奋的要在雷声大作的雨势下拿出手机给正在国外动手术的诸葛永恒打电话。
那个男子的脸色一沉,并没有让诸葛瑾鹏打电话,仅仅是漠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恒风啊,别打电话了,我这次来见你不打算回去了,我说几句话就会离开的,或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说完语气即使和刚才的听起来没有多少改变,可是却远远掩饰不了心中的淡然与伤。
诸葛瑾鹏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双目无神的问道:“为什么?爷爷为什么啊。”诸葛瑾鹏不解,这个以前最呵护自己,最疼爱自己的亲人原本以为他已经消失于人世了,今日重逢本以为将是永不分离的,没想到又要离开,诸葛瑾鹏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雨势做大,无名的风莫名呼啸而来,有一种凄凉哀叹的声音,不舍的依恋.........(给力啊,诸葛瑾鹏爷爷抖出来了,你们为什么不给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