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内不能保民生,试问百姓们是不是还会真心的追随于朕?他们或许会因为畏惧屈从于朕,但朕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内受盘剥,跑到外国了又得不到帝国的保护,试问,他们还会真心的希望朕万岁万万岁吗?只怕是和他们对待如来佛祖和玉皇大帝的态度一样,有还不如无吧。”
听及此处,几个人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或许他们见识还不够,也或许是我的话太骇人听闻了。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入了我的套。
“朕无需替自己贴金,我们来北京还不久,百姓们了解我们的政策的还不多。但你们自可去两广、福建、台湾等地看看,去问问那里的老百姓,看他们是怎么说怎么想的。还让他评价一番那些西洋的传教士,看看他们的口碑究竟如何?这样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也不枉朕费了这么多的口水。”
“皇上是说,让我们去行医济世、扶助弱小,可我们平常遇上灾荒的时候也会布施粥饭,抢救伤病人啊。”智见此时不服气地说。
“智见大师,你既然名为智见,可知何者为智?”智见望着我严厉的眼神,茫然地摇了摇头。
“智者,解惑也。想必诸位都是得道的大师或高僧,内心中也会有些疑惑吧。而那些普通的百姓们呢,他们心中只怕会有更多的疑惑吧。诸位既然以道之人自许,是不是可以帮助他们一解心中之惑,至于布施粥饭、行医救人,只怕只是一地一时一寺的举动吧。当时受难的民众或会感念你们的大恩,但试问,对这芸芸众生,他们未必都受过你们的粥饭吧。朕又问你们,你们要治病救人,只怕多是在寺院中进行的吧,又有几个人走出深山古寺,真正的深入到民间去了解民间疾苦呢。在朕看来,平常只顾在深山古寺修炼,等到没有吃的才出来化缘,又或许只在遭遇灾荒时才跑出寺院布施些粥水,朕是否可以将这些行动视为沽名钓誉之举呢。因为在朕看来,他们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命运同小百姓绑在一起,他们根本只是把百姓们当作了可以化缘的对象,而不是需要帮助的人。”
或许是我说的话太有些过了,几个人的脸上都胀出了红晕,他们似乎想分辩些什么,但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了缘率先从尴尬中解脱出来,长揖行礼道:“贫僧今日听皇上一些话,便如茅塞顿开,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贫僧今日算是见识过了。贫僧这就领了弟子和师弟去人群中寻找人间真义去。”说完,竟是头也不回,领着智见和了因出了门。
道明见到三个和尚都走了,也红着脸作了个揖:“贫道惭愧,今日受教了。贫道此前一直以为,只要贫道管好自己一个人修行,便能造福世人,不想却真正的背离了祖师爷的真义。”说完,也是领着自家的弟子走了。
数年后,中华帝国各地多了一群这样的和尚,他们或在街头巷尾,搭个小棚,免费为世人排忧解困,听他们诉说心中的烦恼,颇有些基督教告解室的味道。进去的百姓们进去之后或许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能够找个不错的倾听者,还能为他们保密,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在此同时,亦有一群道士,他们居然修习起了物理化学,一心帮助百姓们修路架桥、造房建社、或者治病救人来了。当然,闲瑕之余,他们也会向那些追随者哼上几句:“道可道,非常道…”
道,或可道,或不可道,若非用心去体验,潜心去钻研,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