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膛。就穿着这身军服回归故里,再也不会有人敢在背后骂自己是二狗子、死汉奸了吧。
在将校以上级的授勋晚宴上,几百条血性刚强的汗子,终于可以放开肚皮大醉一场了。原来脱下这身军装,自己也就是个普通人。过了今夜,他们中就将有人脱下了这身军服,只保留一个军人的荣誉,阔别了深深着念的军营,尝试过一个普通的人的生活。他们心中或许都有些伤感和不忍。
但是,老了就得自觉的让出位置,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要不年轻人不但没有机会上位,还有可能在背后骂自己老糊涂的占着位置不干活。再说了,自己当中最年轻的也才五十出头,虽然不再留在军营了,但以自己当初打仗的一股子闯劲,蔫知就不能在商场打出一片新的天地。、
觥筹交措之中,从不饮酒的安毅的脸上也泛出了红晕。架不住老战友们的一再劝酒,再说自己终于得见天日了,以后也不要那么小心了。放肆地醉上一回又何妨。只是,当他怔怔地望着酒杯中透明的液体出神时,明显透露了些不舍。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范伟松的强制命令,他甚至连婚事都抽不出空去办。如今,他的几个小子姑娘最小的都已经六七岁了,对他这个父亲却是如此的感到陌生。甚至不如同一个大院中的其它的小孩子的父母那么熟悉。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有些心酸。好在这个时代,他那个娴静贤淑的妻子从来没有抱他什么,一个人默默地挑起了全家老小的担子,哪怕他一两年不曾回家,依然无怨无悔。
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我和范伟松只是给他指出了个大概的方向,具体的*作便都得经过他的手。许多偏远的地方,他甚至只能亲自前去。他那迷离的眼神中,蔫知不是对妻子对儿女深深的愧疚。
“终于可以过几天安逸的日子了。”安毅长舒了一口气,放松地靠着椅背,双手抱在后脑上,眼神不知又飘向了哪里。
“是啊,你也该找个时间多陪陪老婆孩子了。”我也感叹道。
“皇上,”他作势就要起来,我却一把按住他,也倒在了他身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了下去,这才深有感慰地说,“虽说你的名字叫做安毅,但大家都知道,你可是个一刻都不愿闲下来的人。”
安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又正色道:“难得有空闲下来,朕也就给你放一年的假好好陪家人。这一年内,你可以带着老婆孩子到处走走,让他们陪你一起感受帝国的变化。这一年内,任何公事都不要去管了,一定要彻底的放松,无忧无虑地放心的玩,把以前欠下的全部补回来。要是钱不够,我可以找陆蓉那里借点给你。”
安毅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皇上放心,臣保证完成任务,保证放心了去玩。”但看他神情,他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天竺、南美、北美、欧洲,哪个地方的事情能让我们真正的消停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