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之后,我就知道这辈子注定是个劳碌命,明天我就去京城,我就不相信蓝月一家会只手遮天,不过如果这件事情惹出麻烦来了,你可一定不要骂我哦。”
御杰更加放肆了:“我老婆亲自出马,又怎么会惹出麻烦来呢?就是惹出麻烦来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咱不是还有爷爷吗?如果不是为了帮助国内的发展,完成爷爷交给我的任务,你以为我愿意热脸贴到冷屁股上。”
三天后,几十辆军车开进了北方港口,从车上跳下一群大兵,在九州集团的工作人员带领下,公开搬运起他们从美国进口的设备,当海关关长带领手下赶到的时候,设备已经全部装上了车。
“你们要干什么?这批设备的通关手续不全,海关不能放行。”
一个中校迎了上去,很嚣张的拿出了一份文件:“我们已经请人仔细研究过了,这些设备的进口手续齐全,只不过因为某些人的故意刁难,才没有被放行。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批设备已经被军方接管了,如果真有什么手续不全的话,由我们军方负责办理。”
“上级有指示”海关关长结结巴巴别的说道:“这……这批设备暂时不能放行。”
“去你妈的。”中校飞起一脚把海关关长踹到了一边:“你的上级还管着老子了?老子只知道执行军委的命令,敢拦军方运输重要军事物资车队,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话音刚落,中校掏出手枪顶在海关关长的脑门上:“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最好不要找我们军方的麻烦,惹急了眼,老子就带兵抄了他的老窝,他奶奶的,一个秀才有什么本事耀武扬威的?”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海关关长的小白脸吓得煞白,只觉得两腿间一热,这小子竟然被吓尿了。
中校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这点本事还敢和军方对着干,我还以为有多么大的能耐呢?”
费了好大劲,小白脸关长哆嗦着嘴唇说出了几个字:“你……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中校狞笑着掏出一本证件:“看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我再告诉你,老子的爷爷是军委总参谋长,怎么样,这个名号够了吧?,有本事你去和军委打官司吧!”
听到是总参谋长的孙子,小白脸关长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如果刚才中校的手指一动,小白脸的脑袋可就要开花了,死了倒不要紧,说不定还会被人家按上一些大的可怕的罪名。
在美国拘束了这么久,一直在御杰面前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现在回到了国内,刘莉自然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从北方港口抢出了设备之后,刘莉觉得依然没有解恨,又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蓝天海的家。
“蓝天海,”刘莉掐着腰,站在院子的中央扯着嗓子喊道:“有种的你给我滚出来!”
看到刘莉气势汹汹的样子,蓝天海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位姑奶奶了。虽然蓝天海的父亲和六号首长都是政治局常委,但一个靠耍笔杆自出身的秀才尽管会搞点阴谋诡计,无论影响力或者是权力,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人家的。
“小莉来了,快请客厅里坐。”
刘莉杏眼一瞪,伸手给蓝天海来了一个大电光:“屎壳郎打哈欠也不知道你怎么张开的这张臭嘴,姑奶奶的闺名是你能叫的?”
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蓝天海郁闷了,心想你爷爷和我父亲都是政治局常委,这样算起来你比我矮了一辈,我不叫你小莉难道叫你姑奶奶不成。
看了看刘莉身后跟着的那帮人,哪一个人家里的背景都不小,尽管心里很不服气,但此刻蓝天海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的陪着笑脸。
“蓝天海,本来我想忍下这口气,可是你一而再而三非要来找我们家的麻烦,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认为姑奶奶好欺负了是吧?”
刘莉不说还好一点,她这一说蓝天海更糊涂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哪个地方得罪老陈家了,更没有想明白刘莉又是为谁来打抱不平的。
“想不明白了吧?想不明白姑奶奶就帮你想一下。”
话音刚落,刘莉冲上来直接就把蓝天海当成了沙袋,虽然刘莉是个女孩,但由于从小练武,加入国安又受到系统的搏击训练,三五个壮汉在她手下都讨不到好,更何况像蓝天海这种被酒色掏空了的小白脸。
蓝天海被刘莉打的惨叫连连,这还不要紧,刘莉竟然还给他按上了罪名:“我本来想上门和你理论理论,你小子口出不逊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调戏我。”
说到这里刘莉回头看了看:“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完全是事实,“刘莉的帮手异口同声的答道:”这小子不仅出口不逊调戏你,他还骂了老爷子呢。”
刘莉爽极了,觉得自己即使一个专打抱不平的女侠,他奶奶的,敢对九州集团不利,就是和我们老陈家作对,我的老公,我不维护谁来维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