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谁,聊天时间最长的前十名是谁等等,就这样就相当于摘掉他们的面罩,打开房间里的照明大灯。”赵雅朋解释道。
“公司网络中身份识别是可以的。这跟政府推行上网实名制政策是一致的。不过,凡事都有个度,过度就没意思了,甚至会伤害大家使用网站的热情。明明是个舞厅,你要是非把它搞得像教室一样,想跳舞的人没有了跳舞的劲头,那舞厅就要关门了。”朱怡萍告诫道。
“怡萍姐,你的这个忠告很好。我们一定会将心比心,制订出人性化的管理制度。”
“我还要补充一点就是:网管的自律或自我管理。在局域网中,公司的网管,也就是你们自己的行为也要受到监督,才不至于滥用权力。想想看,你们这几位小网管都可以从数据库中看到公司销售的业绩和利润;看到所有人的工资奖金;看到客户资料等等,享有的权力比老板还高。为了让老板放心,你们要怎么做呢?”朱怡萍说。
“这个好办,让系统开发人员把这些数据加密就可以了。不过,这个已经超过我的权力范围了。我们的应用程序和数据都是由另一个部门管理的。”想起下午见到系统开发部总监王振东时,王对自己满脸不屑的表情让赵雅朋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
“遇到问题,可以找上级管理者协调。把工作干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系统开发人员也归你来管理,你又将如何制约他们,不让他们拥有不受监督、甚至是不受约束的权力呢?”朱怡萍提醒道。
“部门间的沟通,我会找上级协调的。怡萍姐放心好了。至于开发人员如何自律或相互制约,涉及到开发团队的管理,我还没有涉及过,暂时还无法找到方案。”赵雅朋答道。是啊,王振东手下七、八个人,都是软件开发人员。软件开发人员瞧不起系统管理员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他们自己能‘创造’,而系统管理员们则只会‘使用’而已,那种优越感来得也不是没有来由。虽然系统管理员们也使用perl语言编写程序,但那玩意在赵雅朋看来,就跟打开写字板写文本文件一样简单,一点“编程”的感觉都没有。不找冯总协调,赵雅朋也没有勇气和自信去找王总监沟通。赵雅朋还没有学会使用C语言、Java或PHP等任何一种,于是乎自然而然地、也有点不分青红皂白地敬仰王振东这一群常常自豪地自我标榜为“码农”的人。什么是”码农”?写代码的农民。矫情!
“如果你再要跳槽的话,你觉得一份300页的简历与一本300页的专业技术书籍哪一个更有说服力?”朱怡萍突然这样问道。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书更有说服力。不过,我这个工作刚找着,我还不想换工作。”赵雅朋此时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呈上去给冯总,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那就准备写一本书吧!算是你的毕业论文。我希望你能用五个月写出来。因为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朱怡萍不理会他的心情。
“我的毕业论文?怡萍姐,你真幽默。”这位凶巴巴的老师看来也很有幽默感的。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学生看待的。不行吗?”朱怡萍毫不客气地说。
“当然行,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赵雅朋这话可不是客套话,他打心底里感激朱怡萍。过去的两年中,是朱怡萍帮助自己拓展了视野,对人生和网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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