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受网友们的欢迎。
于是,那家社区就联系我,问我愿不愿意当专栏作者,为他们定点地拍摄和撰写文章游记。这是一个简单的合同关系,报酬并不是很多。一个月也就是五千多块钱。要是真的天天在外面跑,这点钱还不够路费。
这种情况下,我很纠结:当导游,兼职当专栏作者吧,很多地方都去不了。因为我的导游线路也是受旅行社的线路限制的。一家旅行社的线路,可能覆盖全国所有的景点。甚至连十分之一也覆盖不了。
有一年夏天,我带团去一个景点。晚上团友们都入住酒店后,我肩挎着一台单反照相机,走出酒店。
我这次的任务是记一篇当地的特色食物的网文。于是我走到一家小有名气的饭店。虽然是晚上八点多钟,饭店楼上楼下三层依然是坐无虚席。
走进那家饭店,我直接找到老板说明来意。他当然很欢迎,报道越多,生意就会越好。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位小妹端着一盘店内的镇店大菜经过,于是我就拿着相机跟了过去。
小妹把菜送到二楼靠窗的一张桌上,转身就离开了。
我走上前去,对桌上的一位年轻男子说道:“大哥,我想采访一下你们,顺便为这道菜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那人还没有说话呢。桌上另一个人说话了:“小妞,你的胸不大,还挺好看啊。”我扭头一看,左侧座位上一个男人,留着短短的头发,染得黄一半、红一半,右边耳朵上还挂着一个耳环,整个人流里流气的。他正盯着我胸前看。
我一低头,发现自己胸前,三粒扣子开了两粒,很暴露。我当时拍摄心切,没有注意到。
我赶紧左手拎相机,右手扣扣子。心想,算了,不拍了。我准备离开。
耳环男一伸手,抓住我拿相机的胳膊,把我往他怀里拽。“小妞,别害羞,来坐哥这儿,哥让你好好拍照。”下一个瞬间,他的狗爪子就摸到我的胸上。
我很生气。第一反应就是甩手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哗啦一声,我碰翻了桌上的一瓶酒,掉到地上摔烂了。那盘刚刚端上来的菜也扣在地上。
同一层十几桌就餐的客人,几十双眼睛看过来。
那男子恼羞成怒,腾地站身来。“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话刚说出口,旁边一个男子拉了拉他的衣袖,摆摆头。那男子见满大厅的人都看着他,就改口道:“小妹,你摔烂了我们的酒,这个账怎么算啊?”
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只能自认倒霉。受人侮辱,还要赔钱。“多少钱?我赔给你!”
那男子扬了扬胳膊,上面纹一条龙,张牙舞爪的,怪碜人的。“五万。那盘菜就算了,算我们倒霉。”呵,他可真能瞎吹呀。
饭店的服务员和老板都走过来。老板说:“这位先生,这瓶酒就当是本店送给您的好了。这位姑娘是不小心……”
老板的话还没有讲完,那男人就粗暴地打断了:“酒是我买的。我想把它卖多少钱,你管不着!”
还以为是他们自己带来的酒,却是在这饭店里买的,应该不会花多少钱。我有点放心了。
那男人手伸到我面前。“小妹,拿钱来吧!五万。”
他还坚持要五万,真是欺人太甚。“你在这饭店买多少钱,我再加一百赔给,总行了吧?你要五万,我没有!”我脖一拧,心里那个气呀,真想再抽丫的一百个大嘴巴。
“没有?不怕,走,我们去找家酒店谈谈价格。”说完,他的手就搭上我的肩膀,把我往外推。老板见势不对,赶紧离开。
“喂,把你的爪子拿开!”声音不高,却充满威慑力。耳环男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我赶紧往外退了两步。
一位年轻男子站在我与耳环男之间。他穿着一件墨绿迷彩紧身短袖衫,短发,整个人很精干。不过,他的个头没有耳环男高,体格也没有耳环男壮。而且,耳环男一伙有六个人,他们都拉开椅子,站起身来。
迷彩男仰起下颌,微微眯着眼,盯着耳环男,好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耳环男鼓起浑身肌肉,轻蔑地俯视着迷彩男。“小子,你少他妈管闲事。怕是身上的皮痒痒了吧!”
我不由得暗暗地担心起来。
对,打电话报警。找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我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还没拔通,我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一声惨叫“哎哟,饶命!”之后,紧接着扑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在地。
定睛一看,迷彩男与耳环男之间,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左手被反剪过顶,被迷彩男紧紧地捏在手里。耳环男大惊失色,另外四个人阴沉着脸,推开桌椅,形成半圆形包围过来。
周围食客见状,纷纷拿起座离席避让。
迷彩男仍然镇定自若,他不理会地下那个人的哀嚎和求饶,目光直直地盯着耳环男。显然,耳环男是这几个人的头头。
“识趣的话,接受这位小妹的赔偿条件,拿钱走人。想打架的话,就你们几个,怕还不够我热身!”迷彩男这边说着话,又有一个不服输,从身后偷袭过来。我吓得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