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语嫣!”我已经走到院子里,头也不回地答道。
母亲听到动静,从对面的厨房走出来。“勇军,都快吃饭了,你不吃,也得请大海吃啊,他来家就是客!”
我对追出来的常大海说道:“对不起,大海,你留家吃完饭再走吧,我就不陪你。”说完,拉开院子的大铁门,就往外走。
常大海说:“中,你不陪我,我陪你。我跟你一起去。”他也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出了门,我才发现,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出了村,走了不到三里地,又开始刮起风。零下五度,我没有戴手套,我仍然着平寸短发,跟光头差不多,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我在前面狂奔,常大海在后面追赶。
语嫣家离我们家不远,十多里路,半个小时就到了。村口的泡桐树上,一片叶子也不剩,光秃秃的。那些树下,我跟语嫣曾经耳鬓厮磨过多少幸福甜蜜的时光?一群乌黑的鸟飞过来,像撒下的鱼网一样,一下子罩在树顶。是老鸹,一种预兆不祥的鸟。难道它们是语嫣派来的,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驻足呆呆地看着泡桐树林的老鸹。常大海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你不会这么迷信吧?它们也不过是普通的鸟,只是叫得很难听而已。”
我没有做声。脚一下蹬,继续向前,进了村。
语嫣家院子门口没有贴红对联。也没有贴黄对联或白对联。可能她的父母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个嫁出去的女儿默哀吧?
院门紧闭。院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拉开门环。当当当地敲门。几分钟后,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拉开铁门,铁青着脸,问道:“你是谁。来找谁?”
我说:“我叫甘勇军。我来找语嫣的。”
我语没有说完。那男子咣地一声拉开门,上来就给我脸上来了一拳。
“老天有眼,总算把你给等来了!”他大声地吼叫着,转身从门后抄起一把铁锹,就要往我身上抡。
常大海扔了自行车,冲过去,一把抱住那男子。“大哥,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冲动,好不好?”
屋里人听到动静,不一会儿,语嫣的爸妈都出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年青的那男子,头发油光锃亮的。语嫣爸妈我都见过,都相互认识。不过那时,不是以语嫣男朋友的身份,而是以普通同学的身份见他们的。
语嫣爸的脸跟石头一样冰冷。他背着手,也不拿正眼看我。“语平,别还跟个半大小子样,毛手毛脚的。既然都到齐了,把话都说清,咱家光明正大做人,不亏欠谁,就成了。以后,这家里还指望你呢。”
说完,掉头往屋里走。“都进屋说话吧。我们家地方小,照顾不周的地方,也别见怪。”
一行人,跟着进屋了。陶语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当”的一声扔下手中的铁锹,大摇大摆地进屋了。常大海见我满脸是血,关切地问:“勇军,咱回去吧!不进去了。”
我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和脸上的血迹。“大海,其实没有你什么事,你回去吧。我没事。”然后,我抬脚就往屋里走。语嫣妈站在门,一只手撩起厚厚的布帘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扑通一下跪倒在语嫣妈面前。“婶,我来看看语嫣。也是来给你请罪来了。”
语嫣妈矮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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