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你要没有变心,那你哭什么?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不是旧社会!说吧,发生了什么事?为了不让你纠结,你要不说,我们就分手拉倒。”
整个电话间里,二三十人都停止了讲话,一个个地扭过头来看着我,好像个个都被我施了定身法一样。我的头抵在透明的亚克力隔板上,一下一下的撞击。旁边一个男生愤怒地盯着我看,我不理会他。他背对着我,跟电话里的人说道:“没事,没事,一个疯子。”
陶语嫣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爱你。我已经拒绝他了。你要相信我!”
她越是这样强调,我越是怀疑。我怀疑她已经跟那个好上了,因为良心不安,所以才讲话吞吞吐吐地。我心烦意乱,原本一腔的想念之情,在失望之后,放大了心中的憎恶。我想终止这样的谈话:“你不愿意讲就算了。我们分手吧!”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宿舍门口来了一位陌生的男同学,他站门口,问道:“请问数字电路96级的甘勇军住这里吗?”
我站起身:“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兄弟,你女朋友以为公用电话是你的宿舍电话,没日没夜地打,我实在是看不下眼,帮你接听了。这是她的电话号码,给人家回个电话吧。”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小纸条。上面是陶语嫣的电话号码。
晚上九点多。我又去公共电话亭。电话接通了。陶语嫣的声音:“喂,你是哪位?”
我说:“我是甘勇军。”
“勇军。你终于来电话了。”语嫣的声音很急切。
“你找我,什么事?”我明知故问,语气仍然冷冰冰的。
“勇军,我打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月,总是占线。不占线的时候,又没有人接。有几个接听了,请他们给你带个话儿,他们都不肯……”
她唠叨这些有什么用啊?我不想听。“你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啦。”
“别挂电话,我求求你了,勇军。我爸妈强迫我跟那个人结婚。他们说你不会看上我,只是跟我玩玩而已。我想要你个准信儿,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你要是要我,我等你,十年八年都成。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我就只好嫁人了。”最后一句话,她是哭着说完的。
这是跟我商量,还是要威胁我?我更火了。“你嫁人吧!祝你们白头偕老,多子多福!”说完我挂上了电话。
我转身未及离开,电话又响了。我知道是陶语嫣打过来的。还是狠了狠心,走了。那天晚上真冷,还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