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浪汉。”听周敏菲这么一说,赵雅朋赶紧抱着枕头站起来,要去阳台找衣服。
“赵雅朋,捂什么捂啊,你的内裤都是我换的,知道不?”周敏菲这一句真可谓是惊人之语。李玉琳都吃惊地张大嘴巴。
赵雅朋朝下面看了看,也是大惊失色。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现在穿的是女式内裤,两边还有**!
周敏菲终于发现,她的恶作剧,只会让两个失恋的人更加心烦意乱。
赵雅朋找到自己的衣服,抱成一团,走进卫生间。锁好门,脱下那条**边的女式内裤,各自己的衣服一起,放到抽水马桶盖上。洗脸盆右侧的四层不锈钢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洗脸液、洗发水和各种规格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浴室不大,洗脸盆左侧就是抽水马桶,再往左,是一个淋浴房。马桶与淋浴之间,一道防雨布做成的帘子隔开。
淋浴房很小,不足5平米,隐藏在顶棚上的照明灯光发出柔和的光线。墙壁上贴着小块小块的磁片。正对着淋浴喷头的墙上,装着一面与人等高的镜子。他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原始的自己。周敏菲脱下我全身的衣物,注视着我这么健美的男性裸体时,她会兴奋吗?她会怎么样?下一刻,她会不会出现在这淋浴间,脱下她的短裙,赤身裸体地抱住我……
突然,昏暗的脑海中一道闪电,他想到了文采扬。她会不会是被禽兽老板灌醉,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他带回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脱得一丝不挂,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玷污了?她在噩梦中醒来,推开仍然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禽兽。她跟自己一样,光着脚逃出卧室。在客厅里,她又被那禽兽老板扑倒,再一次受到凌辱。她挣脱了,逃进卫生间。可那是那禽兽的家呀。那禽兽找来钥匙,闯进卫生间,在淋浴房里又一次侵犯了她。她想自杀,但是她又想到需要她供养的父母和弟妹。那禽兽老板又拿钱来哄她,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她觉得对不起我,就屈从了那禽兽,给我发短信说要分手。其实,她仍然是爱我的,她自己都这样说,还说她更爱钱,因为她真的很需要钱。这就是文采扬跟自己分手的真相。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文采扬遭受的侮辱和折磨让他心中充满怒火,连日来在赵雅朋心中淤积的憋闷,让他无法压抑,他大吼一声,一拳擂在墙上。墙自岿然不动,赵雅朋的手一阵剧痛,鲜红的血汩汩地流出来。
可是,文文,你在哪里?有什么事情,也不要一个人扛啊。赵雅朋拧开水龙头。
“赵雅朋,出什么事了?”门外,有人在敲门,周敏菲的声音。
“没事。心里难过!”赵雅朋对门外大声地应了一声,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
喷头下,水声哗哗啦啦,还不热,冰凉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的全身,冲走了身上的污垢,冲走了眼中的泪水。可手上的伤口是新鲜的,不断地往外流着血。
客厅外,李玉琳已经和周敏菲掐成一团。李玉琳拖着周敏菲进了卧室,一下子就把她扑倒在床上,伸手在她的腰间挠痒痒。“阿菲,你这个女流氓。”
李玉琳突然这么大劲头,周敏菲始料未及。她咯咯地边笑,边喘着粗气,还来回翻滚。“哎哟……饶命……救命啊……赵雅朋……快……来救我……你的婆……娘……要……要杀我……灭口……”
李玉琳突然停下来。神情很严肃地说道:“阿菲,你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份了!”
见李玉琳不再挠她,周敏菲坐起身来。“哎哟……怎么了?让你们睡在一张床上,成全你俩,还不好吗?”
李玉琳说:“你这个死丫头。我喝得不省人事。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趁机跟我……”周敏菲跪在床上,双手合起来,准备鼓掌的样子。不过,李玉琳始终没有好意思说出那个敏感的词来。最后,她咬咬牙,狠狠地瞪了周敏菲一眼,问道:“我要是怀孕了,你负责啊?”
周敏菲闻言,大惊。“他要是动你,你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吧?”
李玉琳哭丧着脸,说道:“我喝得烂醉,哪里有知觉啊。要是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嘛?”
周敏菲说:“要是你怀孕了,我就要求他跟你结婚。他若是不从,我就阉了他!”
李玉琳咬着嘴唇。说道:“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他呀!他根本就养不起我。”
周敏菲觉得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大咧咧地说:“那你养他呗。”然后在床上爬了两步,搂住李玉琳的肩膀,低声问道:“玉琳,快跟我说说,跟赵雅朋这个小白脸一起睡觉,感觉怎么样?”
李玉琳没好气地说:“想知道?我现在就把你剥光,等会儿他洗完澡,我让他进来找你。”说完,动手要脱周敏菲的衣服。周敏菲又大呼小叫地在床上滚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