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才凑齐我欠下的18万元债务。我现在很后悔,想尽快把钱还给姐姐,她一家人生活得也不容易。可是我们开的是一家做网站的公司,根本就赚不到钱。比打工自在一点而已。不知道要拿什么来还姐姐的债。
说完,郑蓉又禁不住落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蒋震云坐到郑蓉身边来了。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一手搂住郑蓉的肩膀,一手为她擦眼泪。“小妹,你别着急,明天大哥我就替你还了这笔钱。开心点,开心点,啊。”
这种温暖的感觉,这种安全的感觉,郑蓉从来没有体会到。十八万元钱,讲得这么轻松,这才是成功男人最性感的时刻。郑蓉感动了,她一头扑进蒋震云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大哥,哥,太谢谢你了。谢谢你了。”郑蓉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蒋震云搂住她,亲吻她的头发、额头、脖颈、脸蛋。郑蓉的哭声渐渐地小了。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她明白我在做什么,她也想要,蒋震云判断道。于是变得更加大胆。他双手捧起郑蓉的脸,贪婪地亲吻那沾满泪水的、性感的嘴唇。几分钟后,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几米距离之外,一墙之隔,又到了一天之中最繁忙的时刻。一百多人正在为了蒋震云的生意,跟客户讨价还价,跟客户死缠烂打,跟客户斗智斗勇,甚至还要跟客户眉来眼去……
第二天上班后,赵雅朋给蒋震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系统地汇报这次数据被盗的经过。蒋震云已经很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赵雅朋认为,应该写个报告记录一下这个事件,留一个档案。另外,他在报告中也检讨了自己管理个人电脑中存在的疏忽,并介绍自己会采用的应对措施。
叫卖数据的帖子删除了。李玉琳、马维国应该也会删除数据,危险暂时过去了。蒋震云打电话让赵雅朋到办公室去一趟。
他为赵雅朋沏了一杯茶。
“雅朋啊,你今年多大年纪了。”蒋震云呷了一口茶水,向后微微地靠在沙发上。
“蒋总,我今年26岁。”赵雅朋很奇怪,难道又出什么问题了。
“我比你大18岁。我都奔五了。还是年轻好啊。”蒋震云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又摇了摇头。
“蒋总四十多岁,事业上就有这么大的成就,多少人都做不到。这才真叫人羡慕呢。”赵雅朋想,十八年后,估计我还在打工,工资能高到哪里去呢?大多数人,退休的时候,工资也就是那么一丁点儿。怎么能跟蒋总现在的成就比呢。
蒋震云说:“自己开公司,钱可能会赚得多点儿。那压力成倍地增加。三十岁前,我在学校教书。创业十四年,中间有五六次,公司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最终都选择了坚守。才做到今天这每年十多亿的产值。十多亿里面,有多少是利润呢?很难说。反正,公司总是缺钱。”
赵雅朋不知道如何应答。蒋震云两眼越过赵雅朋的头顶,看着窗外的天。与其说是给赵雅朋讲故事,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他是这样讲的:
我三十岁那年,周围的同事、邻居和亲戚们一个一个地都去经商,赚了不少钱。我也想辞职经商,却又不敢。那时候,我和妻子都在乡里同一所初级中学当老师,一个月薪水一千块刚出头。在过去几十年的印象里,教师这个职业是旱涝保收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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