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系统,下载了数据。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是你们拿的数据呢?因为那个时段,只有你们在公司。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宽带使用的是固定IP地址吧?”蒋震云已经搞清楚了这些事件中的逻辑联系。
李玉琳手里紧紧地攥住手机,一言不发。郑小姐则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直直地看着窗外,没了主意。
马维国想了一会儿,双手一摊,好像是甩掉了一个重负。他回答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心服口服。”
“好,你看下一张图。”蒋震云说。
李玉琳和马维国又凑到电脑屏幕上仔细地看下一张图片。李玉琳迷惑不解,一堆乱码一样的文字。马维国说:“很显然,这个日志记录是你们捏造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赵雅朋忍不住插话道。
“很显然,没有这种格式的history记录或dmesg记录或者是messages记录。我相信你在服.务器上查看过这些日志,没有发现可以证明是我们做的证据,于是就编造了这些证据。”看来马维国编程序的水平高,编谎言的水平更高。
“我知道像马先生这么有经验的高手,肯定会把登录、*作的痕迹都擦掉。所以,我在服.务器的光驱里放了一张一次性可写光盘,记录下登录*作的完整记录。那种光盘,只能往里面追加,不能删除或修改。而你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吧?如果警察调查,相信他们能看得出这个记录是真实的,并不是人工杜撰的。”赵雅朋语气仍然很平静。
马维国本以为蒋震云展示的日志记录是他们根据事情的经过推测而杜撰出来的。因为他确确实实是清除了自己登录和*作的日志。后来听到赵雅朋讲在服.务器光驱里放了一次性可写光盘,只能写,不能改……这样存放登录日志,就是世界一流的黑客来了也没有办法清除……想不到,这位赵雅朋还真有两下子呢,这下真是栽在小河沟里了!
一时间,坐在对面的三个人都不出声了。蒋震云说:“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在这里多费口舌。完全可以把些资料交给警察,让他们来处理。李总为长青做出过贡献,而郑小姐、马先生的公司也曾为我们的网站项目提过不错的建议。大家相识一场,我还是希望及时纠正错误就行了。”
郑小姐就是国蓉科技的郑蓉,马维国的合伙人。一直沉默不语的郑蓉说话了:“蒋总,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您放心,您的数据很安全,我一份都没有卖。毕竟,这是犯法的事。有几个卖家要付款,让我提供银行账号我都不敢给。”
蒋震云没说话,李玉琳笔直地坐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放在膝盖上,右手大拇指不停地刮擦着手机纤薄的一侧。马维国像是找到新的目标,他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从哪里拿到的数据库文件?”他心想,如果不是郑蓉把数据放到网上去卖,谁会知道这件事呢?所以,这件事坏就坏在郑蓉身上。有些人,因为自己不能抗拒诱惑,犯了错甚至是犯了罪,不反省自己,反倒责怪社会。这位马维国就是一个典型。
“我前一阵子去了澳门,用2000元的筹码,赢了30多万元。这可比做网站赚钱多了。所以,几天后,我又去了。结果,把前面赢的钱输光不算,又输了十几万块钱。我没钱,现场向别人借的。我跑回来后,心想,借钱的时候,那人只让写下身份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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