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经理回来了,她一定及时地补办这个单。
嫌疑人找出来了,监控视频的证据也及时地被存留下来。虽然赵雅朋的机智也让蒋震云有所触动,不过,保护数据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来不及理会沈经理他们,要赵雅朋赶紧跟他一起回公司。
这一次蒋震云请赵雅朋坐在靠窗的大沙发里。不过,赵雅朋也没有心思观赏波光潋滟的珠水河。赵雅朋坐下后,蒋震云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接水、烧水、汤茶杯、沏茶,直到将第二泡茶倒进小茶盎里,用竹夹子端着赵雅朋面前,伸手示意赵雅朋喝茶之后,他才开始说话。“雅朋,你认识跟李总一起来公司的那个人?”
赵雅朋说:“认识。他就是国蓉科技的老板马维国。上次他来过公司跟我谈网站建设的事情。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说一位朋友推荐他来的,却不告诉我那朋友是谁。现在看来,应该是李总。”
蒋震云说:“那好。你现在就给马维国打个电话,随便编一个什么理由,请他下午三点到公司来一趟。”
赵雅朋说好。征得蒋震云的同意之后,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找来马国维的名片,当着蒋震云的面拨打马国维的电话。“喂,马总吗……我是长青贸易的网管……我叫赵雅朋,还记得我吗……没关系……上次没有选择你……这次我们有一个新项目想直接找你们签,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规模……我估计着可能比上次还要大一点……好……你下午三点能到公司来一趟吗……好,好,不见不散……好,再见!”
蒋震云说:“雅朋,你再去好好检查一下服.务器,看看有没有其它的问题。下午马先生来公司后,约到我办公室里谈。”
赵雅朋回到办公室,远程登录到服.务器上,检查是否有新安装的程序,是否有新创建的用户账号,是否在防火墙中打开有新端口,是否创建了新的cronjob等。入侵者似乎只是下载了数据库,其它的东西都没有动过。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赵雅朋终于松了一口气。
赵雅朋反思这次事件前因后果,对于朱怡萍曾经说过的那种句“信息安全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产品或服.务”这一句亲身体会了一次。不管加密技术有多先进,密码有多长,只要别人猜出了密码,或者别人直接能看到密码,一切堡垒全部都土崩瓦解。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前面所做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想想看,我把密码存放在电脑上,我的电脑用密码锁住,入侵者登录不了。但是他可以直接把硬盘拆下来,装到别的计算机上,就可以直接阅读我所有的文件了。我应该把重要的文件加密,或者用软件把硬盘都锁住。
思前想后,各种方法还不如对密码再“加密”一次。这个加密算法他只记录大脑里。所有以明文写在电脑上的密码都需要再某一位上加一个大写的字母“Z”,第5位加上小写字母“a”,最后一位加大写字母x,才是真正的密码。不用说,Z是他的姓“赵”。ax是“阿香”的意思。为什么是阿香?赵雅朋也不明白。
这样“加密”过一次的密码,保密度又提高了不少。赵雅朋暗自得意。
“雅朋,中午去食堂吃饭不?”Daniel突然闯进来,又让赵雅朋心里一惊,以为又出什么问题了。
“去啊,我一直都在楼下食堂吃午饭的。是不是涨工资了,想请我吃饭?”赵雅朋心情不错。
“要涨工资就好了。我顺便关心一下你呗,改天有空了就请你吃饭。”Daniel打起了哈哈。讲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不地道。可有一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想干嘛?
讲个半截话,想走?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赵雅朋把Daniel叫住了。“等等,你肯定不是‘顺便关心’我,你有什么事吗?”
“真的没有,那一会儿看你跟蒋总一起出去了。想来打探一下,你是不是跟老板一起吃饭去。”这样解释,好像还差不多。不过,这鼻子伸得也太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