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身,看着桌上30英寸的LCD屏幕上的一副副图片。神情既紧张,又兴奋。他说:“桐林,你真是个人才呀!”
此时邬桐林微微向左侧着身,笔直地坐在袁天水对面的一张扶手转椅上,右手拿着鼠标,向他的老板展示着一张张图片。面对袁天水的表扬,邬桐林面部表情很沉着,没有受宠若惊的神情,也没有沾沾自喜的神态。原来,那天袁天水交给邬桐林的秘密任务就是要监视总经理柳石。而且,袁天水对结果非常满意。
看来,这让袁天水有些失态的成绩,对于邬桐林来讲,实在是不值一提。袁天水心想,这小子竟然想到并成功地利用LCD屏幕泄漏的电磁信号来监视他人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还真不简单。他的野心很大。控制的好就能为我所用,控制不好恐怕反为其害。
“袁董,目前得到的就这么多。您看,我是否需要继续监控?”邬桐林问道。
“就这些资料,足够了。那台监控装置你中午搬到我办公室来吧。毕竟我跟柳总是老同学,我也是为了飞软件的前途,为了你们这些年青人的前途着想,他不愿意与时俱进,万般无奈我才出此下策。桐林,你也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袁天水不愿意让下属,同样也是校友的邬桐林觉得自己薄情寡义。
“袁董,我完全理解。”邬桐林说。
“好。桐林,你去工作吧。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袁天水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袁董。我一定可以做到。”邬桐林表决心。
“好,好,这样以后你才能挑起更重的担子,承担更多的责任啊。”袁天水用这句口头禅给予邬桐林一种模糊的承诺。邬桐林读懂了,毕恭毕敬地退出袁天水的办公室。
姚铁铭律师跟随着肖秘书走进袁天水的办公室。袁天水站身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大开双臂,好像要用欧美人的拥抱来迎接他一样。“姚大律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袁天水的表情和声音不像前几次那样充满焦虑,而是洋溢着快乐。这种转变,让姚铁铭很意外。让他更意外的是,袁天水没有请他坐到办公室临窗的沙发椅,而是请他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扶手椅上。
“姚律师,我想你对飞软的现状已经非常熟悉。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评估一下柳总撤股方案的可行性。这个方案很简单:我支付柳总现金1500万元,收购他手中的30%股份。”袁天水说。
“1500万,收购30%的飞软股份?他肯同意吗?飞软的市值我粗略估计一下5个亿也不止。”姚铁铭很吃惊。袁天水的这个提议也太匪夷所思了。照袁天水的计算,飞软也就值一个5000万,我姚铁铭都想买下来,这栋楼最少也要值3个亿啊。
袁天水没有正面回答:“姚律师,你也知道我与柳总的关系,说是情同手足一点也不为过。可是他一直阻碍公司新的发展计划,将飞软置入非常危险的境地。我想请他离开飞软,也实属万般无奈之举啊。”
姚铁铭,作为本市排名前三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曾见证过不下五十起类似的公司合伙人之间的纠纷,虽然飞软软件的规模在他的客户名单中,也只算是一个小客户。但他与袁天水、柳石在感情上却是非常紧密的。飞软软件属于IT业,老板、员工都是清一色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潮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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