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酒刚喝下一杯,Zoey就倒地不起。邬桐林一下子慌了神,按铃传唤服.务员。关掉电视机,打开照明灯。音响设备也关掉了,所有喧嚣疯狂戛然而止。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包间一下子变小,不像原来那么空阔。
阿慧喊道:“快过来帮忙!”邬桐林才从恍惚中惊醒。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走到舞池的中央。阿慧半蹲着,Zoey斜靠在阿慧身上,一动不动。邬桐林手脚都在哆嗦,试了几次都抱不起Zoey,还差点把她摔到地上。最终还是在阿慧的帮助下,把Zoey抱到到沙发上,让她平躺着。此时的Zoey双眼紧闭,面容苍白,气若游丝,看样子还挺严重的。
阿慧焦急地说:“不好,Zoey有先天性心脏病,一定要赶快送医院,要不然……”话没说完,眼泪就哗啦哗啦地往下淌。那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吧。邬桐林掏出手机要拨120。有个声音说:“先生,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转身一看,是这个包间的服.务员。
几分钟后,夜总会驻店医务人员赶到现场,指挥两名男服.务生推急救车,把Zoey从侧面电梯梯转移到一楼。一路上,阿慧一直守在Zoey身旁,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邬桐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两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抱头。酒精的劲儿上来了,他想不清楚要做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要把Zoey送到医院,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千万不要!他使劲地晃着自己的脑袋,想清醒一点儿。
十多分钟后,附近一家医院的救护车在邬桐林面前停下。医务人员是怎么把Zoey抬上车的,邬桐林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大脑都麻木了。阿慧上了Zoey的救护车。车开走了。是,车开走了。邬桐林还对着离开的救护车挥了挥手,呵呵地傻笑。
对呀,我也该走了。是去医院,还是回家?不知道。反正我也要走。四下里看,面前的停车场上,乌压压地停着大大小小的车辆,不知道有几百辆,还是几千辆。我的车在哪儿呢?我的车在哪儿呢?他挪动双脚,向停车场里面走。
一只手拦在他面前,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邬桐林抬起头来,看到了那手的主人,一位穿制服的保安。那保安彬彬有礼地提醒道:“209房的这位先生,您的账单还没有结清。请结清账单后再走。”
是啊,刚才乱糟糟的,都忘记这茬儿了。说好Zoey买单的,她却……
在一名服.务生的带领下,邬桐林来到设在三楼的服.务台。邬桐林一直弄不清楚,这黑灯瞎火的,他们怎么知道哪个包间买过单,哪个没买,谁又是那个包间的呢?
带路的那位男服.务生向收银的女子递过一张号牌。说道:“209房买单,谢谢。”
嗯,这服.务还挺贴心的,所有的细节都一清二楚,根本不用麻烦客人。两瓶酒2400元,房间费300元,大概是2700元。太可惜了,猎物还没有到手就花了这么多。可惜。
那收银女子抬起头来,面带微笑,“您好,先生,请付二十一万一千伍百元。您应该是刷卡吧?”
邬桐林的脑袋嗡得一声大了好几圈,这种震荡也让他惊醒了不少。他问道:“多……多少钱?”
那女子还是保持着甜甜的微笑。“先生,您在209房的消费总金额是21.15万元。”说完,双手递过一张小小的消费清单。邬桐林急切地接来,低下头仔细地看。209房房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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