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振作啊?我刚才说好这21万块是向阿豪借的,人家没有义务帮我还钱啊。一个工资一万二,都不剩下什么了。要不把这车卖掉算了。
兄弟归兄弟,如果你没有能力做一件事的话,那就最好不要做。阿豪想,卖掉也好。天天上班,开着车是很威风,可是这成本都得自己出啊。他直直在看着方向,问道:“桐林,你可得想好。真得舍得卖掉?”
“卖掉吧。要不然,这边分期付款供着车,那边还欠你一大笔钱。我自己连零用钱都没有了。连个房奴都不如。房奴期一过,可能还能大赚一把。我这车奴期一过,什么都没有了。”邬桐林这后悔呀,肠子都悔绿了。
“我的钱没事,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不急。”阿豪这样做,也算是很义气了。
“还是卖掉吧。我玩不起了。”邬桐林哭丧着脸。
“桐林,据我判断,你今天遇到的这两个女人,肯定是酒托。”阿豪想让邬桐林长长记性。
“酒托?什么酒托?”邬桐林像被电击了一下。其实他也知道什么是酒托,但他不相信自己真的能遇到酒托,而且还会被酒托狠狠地“托”了一把。如今的社会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会冠冕堂皇地给人讲一通大道理,同时还会认为那大道理对自己不适用,自己永远都是个超然的例外。
阿豪不管他知道不知道,答道:“酒托就是想方设法引人去买酒的人。在他们的推荐下,你消费了,他们就有提成拿。有的酒托比较文明。有的不择手段,就像你遇到的这位一样。21万块,她可能得到10%-30%的提成。一下子可以赚几万块钱,牺牲一点色相她也愿意。这比‘卖肉’好赚多了。而且,跟兄弟你这么靓仔的男人上床也不吃亏。”
邬桐林对于这样的调侃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家夜总会有问题,我要去工商局举报他们。”邬桐林愤愤不平。
红灯。阿豪挂了空档。四肢舒展地坐在驾驶位上。“兄弟,听我一句劝。认栽了吧,这回。就当花钱买个教训。”阿豪说。
“教训。这个教训也太贵了!说实在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绿灯了。后面的车按着喇叭催促,阿豪又踩下离合器,挂档,车又向前开了。他们已经开回市区,大街小巷里,灯火通明。“夜总会场子那么大,成本高,不出一点激励措施谁愿意卖力帮老板挣钱。即使是你们公司的销售人员,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贿赂客户的行为吗?”
对于邬桐林的幼稚行为,阿豪也有些恼火。“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去消费之前,一定要掂量一下自己的钱包是不是够鼓。拿不准的就不要去。你看到美女,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TMD,真要是这样的话,我要找那个Zoey算账。”邬桐林发狠道。
“算账,人家是一群人,你是一个人,算什么账?再说了,你把人家睡了吧?要跟你算这个账,你怎么能算得清楚呢?”阿豪觉得这位兄弟技术很牛,但对社会的看法还真是菜鸟一个呢。
邬桐林不再出声了。阿豪又说道:“桐林,以下你真的要小心一点。以前有个电视台的老总,跟一位年轻的女子在网上相识。两人约会到酒店开房。刚脱光衣服躺下,就有人敲门。那人自称是那女子的老公,前来捉奸的。本以为赔个几万块钱就算了。谁曾想那人胃口很大,开口就要500万元。那老总不肯,争执之中那男子捅了电视台老总几刀。老总一命呜呼。后警方抓获那男子,才知那女子与男子是合伙骗钱的。你这个结果,还算不错的了。你就知足吧。”
想想也是,这个看似单纯的Zoey应该不是一个人。那个阿慧就这样,在返程的路上,邬桐林慢慢明白过来,自己以为使用小伎俩泡到美女,殊不知,竟然是自己被别人“泡”。一夜风流之后,一辆越野车凭空被人弄没了,还没有地方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