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在他揭下面具时,我立时闻到一股臭鸡蛋的味道,而且那面具拿下来的时候还粘连着丝丝缕缕的粘液,就像你踩死了一条青虫,脚慢慢提起来的那种,好恶心!
“恩……”连医生拿着面具盯着我的脸,“嘶……”
我郁闷看他:“连医生,你便秘啊。”
连医生挑挑眉,伸出了手指,我立刻说:“小心!那液体有腐蚀性!”
连医生一愣,喊着烟头对我笑了:“我们小岚还是那么为别人考虑,真讨人喜欢。”说完,他捏捏我好的半边脸,我郁闷地打开:“连医生你就别取笑我了。”
连医生的烟如同一缕白色的丝带从他的烟头而出,越来越长,从我面前环绕过我的脸,在空气中妖妖娆娆,如同一条小蛇舔上了我被腐液弄伤的半边脸,竟是有一丝凉意。
连医生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透明的手套,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伸出手指,朝我的脸戳来,然后,就听见倒胃口的,像是你用指戳进肉泥的声音,我瞬间全身寒毛竖起,就那样看着他的手指直直地戳进了我的脸。
“卧槽!这么深!”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次好像比无脸怪那次厉害多了!
“恩——?”连医生挑挑眉,眯了眯眼睛,看向我,“小岚,这么深你是不是很舒服?”
我一愣,然后僵硬地,机械地看向连医生,他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我,连医生这个老不正经啊!
“恩——?”他侧下脸凑到我面前,像是在偷听,“小岚你在说我老不正经?”
“你当然老不正经啦~~~”忽然间,我家将棪来了!我立刻看向阳台,红影落下,将棪一头红发鲜亮如吸血的玫瑰。
连医生勾唇笑了,从我脸上抽出了食指,食指上还粘连着黑乎乎的粘液,他脱下手套双手环胸看将棪:“小棪也越来越漂亮了……”连医生的话,让落下的将棪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连医生双眼依旧mimi笑,“看来这小岚的血……果然与众不同。”
将棪晃悠晃悠走进来,懒洋洋地往我身边一坐,身上毫发未伤,我呆呆地看着他,好,好厉害!
可是,他看着我却是满目的疼惜:“岚儿~~你对那章鱼太温柔了~~”将棪心疼地拧紧眉,红色的眼睛里却是浓浓的杀气,他闭上了眼睛,却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应该跟着你的心走……”
“呃……你意思是让我吃了凯奇?”我一开始看到凯奇的腿,就只想到芥末章鱼和烤章鱼……
“恩……”将棪懒洋洋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显得很疲惫,我心中开始担心,难道他毫发无损只是表象?可能他里面……
将棪无力地抬起手臂,又像是快要死了一样颤颤地伸向连医生,连医生叼着烟,双眉微微拧起:“你就会死撑。”说完,拿下了嘴里的烟,放入将棪颤抖的手中,将棪接过放入嘴中,如同叼着血袋一样叼着,立时丝丝缕缕的白眼开始进入他的鼻息,他长长舒了口气:“舒服多了……”
然后,将棪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叼着那支烟。
连医生再次拿起手指,看我的脸。
“别插她……”身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别玩我的……岚儿酱……”
“哼……”连医生看着将棪又好气又好笑地笑了一声,看向我,“你的烂肉要挖除,你半边脸算是毁了。”
“啊……”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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