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散让他陷入麻醉,然后从容离开。
杨仙茅看了看天,满天星斗,并没有雷暴或者大风什么的,一个时辰之内天气应该不会出现极端变化,所以这少女应该是安全的,海上风平浪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如果在这一二十分钟他真遇到别的危险,那也由不得自己,只能怪她造化不好。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当杨仙茅脱了衣服放入收纳袋,跳入水中朝海岸游去的时候,他还是改变了主意,叹了口气又重新游回了小船之上,爬上床坐在船头,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少女,然后盘膝打坐。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估计再要不了多久,这少女就会从麻醉状态苏醒过来。
这时,杨仙茅才悄然地下了水,然后潜到了水底到了船的下方,这里距离海岸已经不远,所以海水不太深。他躲在了一块岩石缝隙处,只露出头,观察着头顶的海面,在星空之下,水面比较亮,那艘船的轮廓看得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发现那小船动了一下,然后,两只木桨脚开始划动,朝着大洋深处划去了,渐渐的消失在了视野之外。
杨仙茅确定那少女已经苏醒,而且平安的将船划走,这才放心,然后又等了片刻,才悄悄从岩石缝隙游了出来,沿着海岸缓缓的斜坡,朝着海岸线的方向潜泳过去,一直游到海岸边,这才上了岸。
夜晚的海边四周无人,他从收纳袋中取出了衣服穿好,然后快步往前走去。
他很快找到了一个渔村,问了所处的位置,这才知道这里距离钱塘府已经很远了,即便快马加鞭都需要一天时间才能回到钱塘府。看来,湍急的海底潜流把他往南带出了很远的距离。
而问了日子之后得知,这才是他潜入水底石洞的第三天,还没到第五天,刚好路上可以用掉一天,再加上其他一些耽误,差不多刚好回去。
于是杨仙茅花钱雇了一辆马车,坐着马车连夜前往钱塘府。
到第二天中午,马车来到了钱塘府。杨仙茅没有进城,而是转而朝着钱塘海边玄器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