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仙茅才不会信这鬼话。
“小子,你真让老夫头疼,我真实地站在你面前时,说啥你都不信,那我在梦里说的,你咋就信了?”黄发老者右手拍了一下脑门,满脸的苦恼。
“梦里?梦里你何时与我说些什么?”杨仙茅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他,脑子快速运转起来,无非就在梦境里打斗时说过几句话而已。
“你这小子也太没良心了,这么快就忘了,可怜的老夫我啊,还曾为你指点迷津呢!”黄发老者故作悲伤,但眼神里分明就没有一丝悲伤的情感,一看就是戏话而已,不过,倒是提醒了杨仙茅一些事情。
“你是?哦——你是一开始在我昏迷的时候,进入我梦里,告诉我所处年代的那个人。”好一会儿,杨仙茅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从头至尾,都是你,起初觉得身形与声音熟悉,只以为是在密洞里、梦境里袭击自己的那人,却不曾想竟是同一人。
“臭小子,这才想起来,未免也太迟了吧。”黄发老者佯怒,吹胡子瞪眼的,好生滑稽。
这老头,把自己藏得这么深,现在倒来怪我咯,看来,他该是知道自己的来路,只是,不知他能否有让我回去的办法?这么想来,杨仙茅也就不那么敌对黄发老者了,不过,心里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毕竟无缘无故,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接近自己?“前辈应该知晓我的情况,不知前辈可有让我回去的办法?”
杨仙茅把称呼改了,不再是“你、你、你”地称呼了,究其原因还不是现在有求于人,要不是如此,害自己连连冒险的事,这仇就还真记下了。
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就是杨仙茅的准则之一,大丈夫莫过于此。若是那黄发老者真的有线索给杨仙茅,那就是施恩了,一仇一恩权当抵消了,若是真的能回去,那就是莫大的恩情啊,恩大于仇,看在这情分上自当敬之。
黄发老者转身,看在飞流而落得瀑布,一脸的平静,但内心就如这落下的水流,泛起了涟漪,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前辈?”杨仙茅见对方停顿了好一会儿,就疑惑地叫了声,可依旧没有回应,又叫了声“前辈!”,一样的结果,在杨仙茅还想叫第三次时,黄发老者终于转过身来了,捋一捋胡子,才不紧不慢地说:“方法倒是有,不过——”
杨仙茅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别提是多么的高兴,欣喜之情一涌而上,完全无法阻挡,可在听到后面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崩了。果然,什么都是附带条件的。杨仙茅稳了下心神,道:“不过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想让你顺便帮个小忙而已。”黄发老者没有直接开口说出自己想让他帮什么忙,只想等他应承下来了再细说。黄发老者刚说完,又怕他不答应,觉得应该补充些什么,于是拍着胸口肯定道:“你完全可以放心,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做一些有违道义的伤天害理之事。”
“不知前辈所为何事,若在我力所能及内,必当允了。”杨仙茅怎么可能在对方未道明所求之事时就轻易允下了呢?尽管杨仙茅渴望着回去,但在没有弄明白一切之前,任何一个选择都是要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先答应了,老夫再告诉你。”
“不,我要先知道是何事。”
“好吧!那你保证能做到就答应老夫?”黄发老者见杨仙茅态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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