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太贵了吧,估计这么大个草莓放进嘴里那感觉自是饱满,那汁水将会恣肆四溢,但大冬天的,冰哇哇的,吃它做啥!
一群人一大早就在隔壁办公室大呼小叫的吆喝,其中还有黑脸。黑脸虽然长得皮糙肉厚高高大大还有着眼里带笑的双眼皮,但黑脸中途出来蹩进你忙办公室被你问及一些事情的时候黑脸就黑下了脸来,虽然你是没话找话尽在本分充满善意。黑脸尽管尽力的面带微笑但厌烦之情却无法掩饰的喷薄而出。黑脸是承包商,中标了理河办的一项工程,于是,他们一帮人便时不时会来和业主办协商,今天估计又是来协商了。猴子跟着魂事的小兵也被惯上了烟瘾,一根接一根拼命地吸着,动作越来越老道了。想想这帮兄弟般互动的情形,真他妈的幽默,这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猴子说,真的,狗骗你。我基本上是晚上不吃或者很少很少吃的。说起狗,午间太阳亮的时候就有狗却穿上了衣服还挂上铃铛嘟嘟嘟在街边跑,早上天寒地冻的时候你却碰到狗没穿衣服在桥上跑。没穿衣服的狗比起穿着讲究的狗看起来更野性更硬郎。至于猴子还说了其他什么话就不说了吧,凡是能公开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也大都没多大意思。
你去换衣服的时候,花裤阿三已经在穿衣服。他一脸的凝重,有着烦恼的心事,一点也不给你和他打招呼的机会。花裤阿三穿起最后一件迷彩马甲,背了包默默的走了。
胡西说,那阿三没练几下就走了。你说,那个阿三?胡西说,那个花裤吗!你说,奥。就是那个穿了吊带式上衣,每次练得汗流浃背,然后脱了上衣对着镜子照的那位。胡西说,对,对,一说花裤你就知道了,看,他的事情你也清楚。你说,只要把人认准了,事情自然就还原出来了。胡西呵呵的笑。胡西说,他练得蛮狠,只是重量上不去,在低水平重复。你说,关键他还会批评指导别人,一副权威的嘴脸。胡西说,他自以为老道,人要是自以为是了,就固步自封了,就到头了。你记得,有位美女总是很尊崇的过来跟花裤阿三打招呼。你就问花裤,是红颜知己?花裤说,是红颜姐姐。花裤胡子巴叉的,你觉得他说出的红颜姐姐这几个字很有点装嫩嫌疑。花裤说完,杠铃就没推起来。你说,看,一犯色戒,功力就弱了吧。花裤就呵呵呵直笑。你觉得很多人的状态都不大好,听说神算子也很痛苦,人迷陷在一张情网里了,人迷陷在一张网里的时候,是看不到周围的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