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肩膀上还扛着女儿,唐笑的母亲总是会心疼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不累不累,咱们家小公主又没多重。唐震天笑眯眯的,很享受的样子,还腾出一只手,牵起自己的妻子的手。
唐笑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歪头看着母亲,突然嘻嘻笑了起来。
妈妈的脸好红呀。唐笑大声说。
唐笑的母亲于是就想从丈夫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年轻的唐震天根本就不打算放。
他将妻子的手握的紧紧地,说,就让我牵着吧,老婆。这只手,我还打算牵一辈子呢。
哎,也不怕被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呢。唐笑的母亲声音柔柔地呢喃着,垂下了秀美的脸庞。
看见就看见了呗,唐震天很无所谓的样子,脸上带着幸福又骄傲的笑容,望向自己妻子的目光,是闪闪发亮的。
年幼的唐笑坐在父亲肩头,看到了父母恩爱的一幕,心里面无比的欢喜,这个时候的她,才真正像一个拥有全世界的小公主……
可是,这一幕像褪色的旧照片一样,很快地从意识昏沉的唐笑眼前散去了。
接下来,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父母无尽的争吵,还有那些被摔碎的崭新的家具。
是的,她记得,那一切都发生在家里环境稍微好起来一些的时候。
一个让唐笑无比痛恨的女人,父母婚姻的插足者——李妍出现了。
仿佛从深深的海底窥见了一丝光亮,唐笑非常努力地伸出手,去触碰那一点亮光。
她的身体很重很重,四周全是漆黑的浓雾,又像是在一个密闭的罐子里面,她无法呼吸,无法感知到外面的一切。
她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人也看不到,这个世界里面,好像除了她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她自己,也似乎是不存在的。
她到底在哪儿?
她想出去……她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事情,她还没有见到成烈,她还没能再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她还没有看到晓茹和陆晨晞结婚,还没来得及给秋寒的孩子买一只小小的银镯。
她还没能救出裴远晟,还有那么多受伤的人等着她医治——
她不能死。
她不想死。
成烈……成烈你在哪儿?
她还没能救出裴远晟,还有那么多受伤的人等着她医治——
她不能死。
她不想死。
成烈……成烈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