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采取了各种办法,将或年轻有能力,或有正义感、有底线原则的副手一一踢走,提拔起了这两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窝囊废。
“你们两个蠢货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活动室不接待任何人!”焦桂贤有些气急败坏,昨天他刚嘱咐了最近要注意,可这两个蠢货晚上喝点酒竟然又跑去鬼混了。
“焦所,记者们不是被摆平了吗?干嘛还不开张?”一个副所长不解地问道。
“开开开!开你妈的比!”焦桂贤气得七窍冒烟,恨不能上去踹这个副所长两脚:“现在是什么环境了?啊?你俩属猪的吗?除了吃就知道配种?妈个比的,明天把所有的服务员全部放假,一个也不许在所里留!”
“玲玲也走吗?”一个副所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焦桂贤望着这个副所长,气得有些不出话,好半响,才无奈地叹口气:“走,都走,爷爷,亲爷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那副所长还是一脸困惑,半响又问道:“那平时还搞什么啊?”
另一个也赶紧笑道:“是啊焦所,我们倒没什么,但你别憋坏了啊!”
“憋!憋!我让你吗的憋!”焦桂贤实在忍不住,手里的文件夹就砸了过去,又蹦起来冲过去一人给踹了两脚,指着配合地躺在地上的两个副所长骂道:“这么关心老子,就把你们媳妇喊来,老子最近用她们!”
两个副所长谁也不吱声了,他们从内心里恐惧焦桂贤,别的倒还没什么,最怕地就是这件事,有次所里会餐,喝多了的焦桂贤手脚开始不老实,摸这掐那的,两位副所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阻拦,只好在一旁跟哭似得干笑着。
“还有,最近他妈地没事就都给我去监舍转转,一天至少转十趟!”焦桂贤的怒火越烧越旺,凡是有利有弊,窝囊废固然听话,好指挥,但却别指望他们帮上什么忙,自己看不起他们,就连下面的民警也看不起他们,兔子被打都好几天了,这两个窝囊废居然一点都没有听到风声,完全被下面的人给架空了!
两个副所长诺诺地退了出去,焦桂贤余怒未消,摔了两个杯子,然后没脱衣服直接躺在了里面的床上,他哪里能睡着,新局长对他的态度先放在一边,他现在最愁的是怎么跟孟如海和许静交代,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事,很容易就会产生误会的。
焦桂贤睡不着,许静也没有睡好,当然,当然,睡不好的还有很多人,比如陈道静,她一整晚都睡的很浅,脑子里的思绪太多,想有一个优质的睡眠真的太难了。
第二天天一亮,陈道静立刻带上厉胜男直奔市委,将尸检的结果以及昨晚发生在宋其昌院里的事情详细地汇报了一遍,然后道:“段书记,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是他杀,但是仅凭尸检结果不足以支撑,与口腔医院女孩的绑架案虽然关联度极高,但是也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现在唯一有把握的,就是送到市里去鉴定的遗书,如果要继续追查,那恐怕还要进一步查找新的证据,不过如果动作过大的话,恐怕会引起一些人的怀疑而暴露市委的意图,所以下一步怎么办,请段书记指示。”
段文胜听完,沉默了良久,叹息道:“道静,我现在是左右为难啊,你我心里都清楚,宋其昌如果没有证据,他绝不会去找孙艾静,丁大集团这些年的快速发展肯定需要政府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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