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却是极少见面。
“陈局长,欢迎来到我们黄北。”孙艾静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来。
“呵呵,孙检。”陈道静笑笑,可脸上还是有些疑惑:“你不是在泰丘……”
“呵呵,”旁边的段文胜书记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是老相识啊,那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孙检也是刚来黄北,比你早到一周。”
“呵呵,不凑巧啊。”孙艾静笑笑:“我来东州,本想去找你,却听你去带队去南州抓大案去了,等你回来,我却又出了趟省,这不,昨天才刚回来。”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陈道静脸上洋溢着自内而外的喜悦,对这位大她两岁的同学,她是从心里有种由衷的敬佩,孙艾静的好几个案例都上了政法系统的教材,尤其是审当时闻名全省乃至全国的德齐卖官窝案,更是成为了检察系统中的一个传奇。
气氛变得轻松而亲切,然而,等三个人重新落座后,房间里却陷入了一股微微有些压抑的沉默。
陈道静不知段文胜招她来是为什么事,所以不好贸然开口问,她却不知其实孙艾静也是前脚刚到,坐下并没有超过一分半钟。孙艾静虽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却摸不透段文胜书记的态度,不知他会如何跟陈道静开口,会说到哪种程度,所以也不开口,低头慢慢地啜着茶。
沉默了许久,段文胜书记抬起头对陈道静笑了笑:“陈局长啊,今天把你叫来是因为一件事,这件事呢,我不好说大小,艾静,你先给陈局长介绍一下情况吧?”
陈道静心中微微有些异样,孙艾静不过比自己早来一周,但看上去却仿佛跟段文胜书记很熟络的样子,这点从称呼就可以看得出来,段文胜书记一直称呼自己为“陈局长”,可称呼她却是“艾静”。
孙艾静先揣摩了一下段文胜书记的表情和语气,觉得他并没有显露出想要对陈道静隐瞒什么,这才笑着说道:“道静,你可能也知道了,丁大集团下属的印染分公司前总经理宋其昌在家里持枪自杀了。”
陈道静的眉头微微蹙起,果然是因为这件事!不过听邵雄侠是被人枪杀,怎么到了孙艾静嘴里却变成了持枪自杀了呢?更何况,一个分公司的前总经理,够得上这三个人尤其是段文胜书记坐在这里探讨吗?
虽然心中迷惑,但陈道静并没有多说什么,神情专注地继续望着孙艾静。
“这个宋其昌,是很早以前就跟着丁建国打天下了,以前是丁大集团财务部的副部长,后来不知什么事跟丁建国闹的有点僵,被发配到了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去当总经理,再后来,连个小公司的总经理也不让他当了,挂了副经理的闲职将他晾了起来……”
陈道静微微点着头听着,谈话的主题没有出来以前,她只能耐住性子。
“其实,在黄北,死个把人也不算什么,呵呵,段书记,我这话可能说的有点过了。”孙艾静完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冲段文胜笑了笑道。
段文胜并不否认,温和地笑笑道:“陈局长现在来了,以后会改观的。”
陈道静望望孙艾静笑意吟吟的脸庞,心中有丝异样的感觉,这是个能力极强,极清高极自傲的女子,三十岁了,一直单身,被同学笑称为“冷玫瑰”,不过今天,却多次看到她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
孙艾静笑了笑,继续说道:“一周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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