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环境也太险恶了吧?”陈道静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你怎么能这样干呢?你试探过萧市长多少次了?”
“我从不试探,只是观察。”岑文灿微笑着盯着陈道静的眼睛:“不过你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在一般地区管城建就够危险了,何况这是在黄北,每天都在有几十条路在修,每天都有上百座的楼盘在建。或许对于别人,这是个让人垂涎的肥差,但对于萧何吏,这就是自毁前程的最险恶的陷阱。”
岑文灿完,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内疚,叹口气道:“自从他额外分管了这一块,几乎就再没有一个清闲日子,像是走进了一片可以随时把他吞没的沼泽地,处处陷阱,步步惊心,稍不留神,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淖。”
陈道静半响没有话,脑海中不时地闪现着萧何吏副市长那张疲惫却又强打精神的脸庞,心中不由一阵阵的沉重。
“其实,说起这些,我心里也是有些歉疚的,他本来是有机会做副书记的,排名靠前,有点小利益小实惠也保险牢靠,而且也清闲,平时开开会,照着稿子讲讲话,没有什么务实的工作,工作不费心,平时也有时间走走串串,搞好团结,笼络一帮人,而且以他的年龄,排到三把手,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接班位置,多好的事情啊。”岑文灿的神情有些不解,也有些感慨:“我从哪个角度分析,也觉得他犯不上,也没必要这样搞,不过,虽然不理解,但却很佩服!这或许就是现在官场已经几乎绝迹了的为民做官吧!”
陈道静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而岑文灿也仿佛陷入了沉思,两个人都没有再话,静静地坐着。
过了好半响,岑文灿一脸严肃,目光炯峻地盯着陈道静:“道静,他泡在浑水里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我觉得这样是不公平的,可现在机会来了,他马上就可以上岸了,我需要你向上托他一把!”
陈道静盯着岑文灿的眼睛,一脸似笑非笑,清澈明丽的眼神仿佛透彻他内心一般,淡淡地笑道:“呵呵,我看是他快要下水了,你想让我向下拖他一把吧?”
“你这话的太难听了,怎么是拖下水呢?是把他捞上岸,让他清清爽爽舒舒心心的生活,这样不好吗?”岑文灿神色微微有些尴尬,掩饰地端起茶杯喝茶,可喝完茶见陈道静依然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便将茶杯一放,笑道:“道静,我可告诉你,女人太聪明,没好处的!”
“你说吧,要怎么拖?”陈道静抿嘴一笑,淡淡地问道。
岑文灿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黄钢的地皮,丁辅仁是一定要卖的,但是萧何吏那天也给工人做了保证,只要卖地,他就辞职带领老百姓上访……”
“对啊,我还忘了问你,萧市长怎么会如此冲动?他一向这样吗?真的会兑现吗?”陈道静插口问道。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去留之间,就连他自己也开始在摇摆了,或许,离开只是还缺一个正当的、合适的借口罢了。”岑文灿没有回答陈道静的问题,端起茶杯,眼睛望着陈道静,缓缓地说道。
陈道静点点头,叹口气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萧市长的日子也确实够苦,或许离开真的是种解脱。”说完望望岑文灿,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推波助澜?”
“我确实想请你帮忙,但绝不是推波助澜,我只希望你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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