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现在时局不同了,老书记虽然高升,却远在道州,对黄北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啊。周市长现在也调到东州了,咱们目前是人单势孤啊!每次常委会,再给你们努力争取,也只有我和周亮部长两张嘴,又怎么争得过他们呢?”
对面坐着的两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脸上不约而同闪过一丝黯淡,听话听音,看得出这事林书记也无力回天了。
老汪恨恨地道:“妈的,都怪萧何吏那个杂种!如果不是他从中搅局,市长早就是咱们道州的了,还轮的上白小天那个怂包绣花枕头!”
“是啊,林书记。”田富文也有些激动:“白小天算个什么玩意,论资历,论人品,论作风,论贡献,论水平,论干部口碑,论群众基础,您哪点不比他强千倍万倍!”
“他妈的,为党服务了这么多年,我现在才明白,党是一点他妈的正事都没有了!再这样下去,非寒了广大干部的心不可!”老汪一脸悲愤地骂道。
“都给我闭嘴!这是党培养的干部该的话吗?!!!”林秀峰一拍桌子,怒斥道:“没有党的培养,你们能有今天?!!啊?!!你们还有没有点组织性、纪律性!再敢这样胡八道,不等萧市长撤你们,我今天就先撤了你们!”
两个人低下了头,半天才嚅嚅地道:“林书记,心里委屈啊,憋的慌啊。”
“唉!”林秀峰轻轻叹口气,带些抚慰地道:“小汪,富文,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不过越到这种时候,你们就越要冷静,越要谨慎低调,不要乱蹦乱跳被人抓住小辫子,像今天下午这种自作聪明的傻事,以后决不能再干了!不要以为天底下就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瓜!”
两个人点点头,对视一眼,苦笑着道:“林书记,就现在这种局面,即便我们想干,也没人再听了啊。”
“那就先回去吧,老老实实的,别再上蹿下跳了,再被人抓到把柄落下口实会更被动。低调一点,赚些同情也是好的嘛!”林秀峰完也不等两人再话,转头对老伴道:“帮我送送富文和小汪。”
“林书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两个人见林秀峰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再留,默默起身向外走去。
小院的门重新关上的时候,林秀峰枯瘦的身子又蜷缩进了沙发里。
老伴也不敢打搅,她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知道每当这时候,都是老头子在做重大决定前的思考,便默默地给他的茶杯添了点热水,将客厅的灯关掉,然后转身默默地去了卧室。
林秀峰在漆黑的客厅静静地坐着,许久才慢慢站起身,走到电话旁边,又沉思了好一会,这才拿起电话开始慢慢地拨号。
“老林啊,怎么这么晚打电话?”一个五十岁左右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想去看望一下老书记,哪天你陪我去吧。”林秀峰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怎么了老林?又出事了?”对方笑笑问道。
“富文和小汪两个也被闲挂起来了,萧何吏最近下手越来越重了。”林秀峰叹口气:“老周,我是没办法了,你跟萧何吏关系还不错,找他谈一谈吧。否则老书记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体系,用不了个两三年就要全线崩溃了,改朝换代的日子不远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半响道:“老林,以前我说过,萧何吏这个人不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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