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急转直下,忙向萧何吏望去。
萧何吏的脸色有些阴沉,微微带些发泄地对人群喊道:“都散了!”完又转头对旁边几个老工人冷冷地道:“你们都跟我走!”
“萧市长,你别管了!妈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那个拿喇叭的老工人情绪激动,面部不停地抽搐着,径直走到陈道静面前,身体竟微微有些发抖,将两手一伸:“来吧,省下你们再后半夜辛苦的加班了,现在就把老子带走吧!”
其他的工人也围了上来:“妈的,有种就把我们全抓走!”
陈道静僵立在那,脑中飞快地旋转,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以前公安局经常在谈判的时候盯梢,然后等谈判结束以后再半夜抓人?
“妈的,要抓就光明正大,草,又当表子,还想立牌坊!”周围的工人越骂越难听,污言秽语夹杂着愤怒的情绪不断地向陈道静喷射而来。
陈道静此时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不会是场误会而已,便上前两步,笑了笑刚要开口,还没等她出第一个字来,一条白色的身影已经从身边窜过,然后只听两声脆响和哎呀一声。
等众人醒过神来,才发现刚才那个喊表子的中年人正捂着腮帮子一脸惊恐地望着身前一个身穿白衣柳眉倒竖的女孩。
众人一时都有些愣住了,如果打人者是个男子的话,恐怕早就有七八条壮汉扑了上去,但面对一个虽冷若冰霜却依然俊俏的女孩,在场的工人们仿佛都有些无所适从。
这两巴掌打的够狠,中年工人完全被打蒙了,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又怕又气,指着厉胜男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你为什么打人?”
“嘴贱就该打!”厉胜男余怒未消,她怎么会容忍别人拿“表子”两个字用在陈道静身上:“打你都是轻的!”
“胜男!你回去!”陈道静连忙对厉胜男喝道,生怕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去。
只是这番话明显有点迟了,厉胜男的话像捅了马蜂窝一般,工人们都纷纷怒骂了过来:“打人还是轻的!你还怎么样!”
“麻痹的,就骂你了,怎么样?”
“妈的,公安局就会欺负老百姓,跟他们拼了!”
声势一起,被打的那位工人胆气也壮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残血,上前一步问道:“我就骂了,你怎么样?抓我啊!”
“你奶奶的!”厉胜男眼里冒火,伸手一晃,下面的腿便踹了过去。
那工人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怕的,见厉胜男伸手,便赶紧抬胳膊护住了头,谁知还没等护好,就感觉肩膀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便仰摔了出去。
幸亏人多,并没有摔在地上。
出手推他的正是一直站在萧何吏旁边的那位蓝衣青年。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有几个工人甚至围拢了上来,虎视眈眈地望着厉胜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厉胜男自然不会怕,想也没想,上前两步想再给那贱嘴工人两脚。
可就在这时,那位蓝衣年轻人却一步过来将那位工人拦在了身后,也不话,只是拿阴郁冰冷甚至带些轻蔑的目光盯着厉胜男。
“都想干什么!”萧何吏副市长脸色阴得几乎要出水,冷冷地骂道:“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滚回去!”
蓝衣年轻人顺从地走回到了萧何吏的身后,仿佛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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