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关系,很多看守所的民警对丁爱辉很是关照,尽管邵雄侠新出的规章制度的监管让他们不能向往常那样随意,但还是偷偷摸摸地给丁爱辉提供了各种方便。
邵雄侠由于对看守所的问题还在观察和搜集阶段,也乐得他们去做一些暴露问题的举动。
每个号子,其实都有狱霸、狱棍的,在这个小小的区域,他的权力无处不在,而为了保护这种权力,一般来说,这些人会对新来的犯人采取一些精神和肉体上的打压,使得他们内心恐惧而完全臣服。
不过丁爱辉的运气不错,也许是有人特殊关照,他分到的号子的狱棍叫阿勇,以前是青妍路的一个混混,曾经有次无意中得罪了脾气火爆的老二暴狼的一个相好,被当街打了个惨不忍睹,住了半个月的院,出去就去找暴狼赔罪,结果暴狼火气没消,又把他打了个半死,直到后来杜云武出面才将这事给消了,从那时起,他就一直跟着杜云武。
阿勇这次也是来顶罪坐牢赚点零花钱的,已经进来一个多月了,自然不知道他的老大杜云武也被抓了,所以一见到丁爱辉,吃惊之外,便是殷勤周到的侍奉。
丁爱辉过的很惬意,每晚睡觉都有人捏脚捶腿,稍一不舒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竟然跟在外面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最近活动室被焦桂贤关了,但丁爱辉倒也没觉得闷,阿勇每天都搞点小花样来供他取乐,许多行为在一般人看来是发指的,但丁爱辉却完全不觉得,乐在其中,尤其是那个逼迫犯人跪在地上仰头接尿的节目,更是他的最爱。
徐慕枫负责丁爱辉的案子,他并没有急于审讯,而是从外围入手,把最近四五年的多起强J案,甚至还有拦路抢劫和强J的案件进行了细致的调查和取证工作。这些工作虽然量很大,但比起以前,还是简单了许多,因为在得知丁爱辉已经被关了看守所,那些平时不敢多说的受害人心底虽然没有完全消失恐惧,但还是看到了一丝曙光。
通过细致的调查和取证,徐慕枫手头掌握了一定的资料,只是有一点他非常迷惑,很多受害者都是在路上被抢劫和强J,大多数都在三十五六岁以上,甚至有几个已经年过四十五岁,姿色也都很一般,比起夜总会那些或妖娆、或娇媚、或清纯的二十岁左右女孩,肯定是差得远了。
丁爱辉有的是钱,也有的是女人,可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强J单身妇女呢?而更难理解的,还有他同时实施的抢劫,如果说丁爱辉抢劫,那恐怕整个黄北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更多的恐怕还是当个笑话。
也正是这个原因,当邵雄侠几次提出突审丁爱辉的时候,徐慕枫都有些犹豫,他想再沉一沉,一来先磨一磨丁爱辉的气焰,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他需要找到丁爱辉作案的合适的动机和理由。
可是,现实并没有给徐慕枫太多宽裕的时间,陈道静敏锐地感觉到了黄北情势的变化,有些领导已经隐隐表达过意思,她明白这种事领导们不好直接开口,而且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主动示好的机会,如果自己这边迟迟没有反应,那对方也不会这样无限期地拖下去。
更让他不解地是,最近跟丁建国关系最近的两个人,却并没有开口。白小天大会小会将丁建国对黄北的巨大贡献挂在了嘴边,但却从来没有过问过丁爱辉的事,仿佛并不清楚丁爱辉被抓的事情。而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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