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低眉顺眼地解释道。
“好一个无可奈何,等我投诉到你上司那里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可奈何了。还不快把人放了?”
沈仲锐最讨厌这种为虎作伥的人。
等下他一定要找到警察局,让这个贼眉鼠眼的警察吃点苦头。
“不行啊,锐少爷,这件事我是真心做不了主啊!”为首的警察十分为难,搔首挠头道,“要不这样吧,您去跟我的上司说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仲锐上前“友好”地拍了拍那个警察的肩膀,每一下都暗藏杀机。
那警察虽然吓得直打哆嗦,但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锐,锐少爷,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您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敢贸然放人啊!我带人回去是要交差的!”
丁瓜瓜再也忍不住,“滥抓无辜就是为了交差吗?”
沈仲锐还想再逼警察放人,丁大厨却说道,“沈先生,算了吧,我还是跟他们走一趟,你就不用费心了。”
于是,丁大厨跟警察上了警车,饭馆也被警察用封条封住。
丁瓜瓜心急如焚,她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能够帮助她的人,然后拨通了孙菲菲的电话。
孙菲菲的爸爸是市长,肯定能帮得上忙的。
“你要打给谁?”
沈仲锐把她的电话抢走,摁掉。
丁瓜瓜没好气地回道:
“当然是找人帮忙,我总不能让我爸白白蒙受冤屈吧?”
沈仲锐用手机敲着丁瓜瓜的头,“你脑袋是怎么长的?远水救不了近火,市长现在正在北京开会呢。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你看不见?”
“你愿意帮我?”
丁瓜瓜情急之下,也不计较他用手机打自己了,用十分怀疑的语气问道。
沈仲锐忽然变脸。
“你什么意思?我那么古道热肠,长得又面善,你还敢怀疑我?”
丁瓜瓜瘪了瘪嘴,昨晚他的禽兽事迹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
忽然,她脑袋灵光一闪,指着沈仲锐大声喊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下的毒!你一来我爸的饭馆就出事了!我正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呢!”
沈仲锐移开她的食指,被她那番毫无根据的猜测雷得外焦里嫩。
“丁瓜瓜,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要是陷害你爸,还会那么蠢出面,让你怀疑我吗?”
“……”
丁瓜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沈仲锐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直接把她塞进了劳斯莱斯。
丁瓜瓜抗拒地挣扎着,“你要对我干什么?”
沈仲锐见她张牙舞爪的动作实在夸张,忍俊不禁道:
“小傻瓜,你不会以为我在这种时候还会对你有兴致吧?我当然是带你去警察局救你爸。”
“我……只要你没那种坏心思就好。”
丁瓜瓜红了脸。
忽然,沈仲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副驾驶座的丁瓜瓜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