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
孙夫人拎着的手袋掉落,大叫着狂冲过去。
可惜她这声喊叫来得迟了一点,沈仲安在有所警惕的同时,被踢进了水里。
砰一声,游泳池拍起巨大的浪花,沈仲安扑打着水面,很快浮起来,他顺着水底的石阶走上来,湿水的手呼地挥过去,孙菲菲半边脸高高肿起,腰身猝然撞在遮阳伞下的小圆桌上。
她大睁着眼,吃力呻.吟,小腹一阵一阵抽痛,淋漓的鲜血从大腿间滑下,滴在湿淋淋的地上,不怎么起眼。
孙夫人抱住孙菲菲,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她闻到了血腥味,手往孙菲菲的大腿一摸,整个掌心都是血红色的。
“啊——”孙夫人嘶哑大叫,“快来人,送我女儿去医院!送我女儿去医院!”
沈仲安怔住,直看着鲜红的血越流越凶猛,黏腻了地面。
孙菲菲和丁瓜瓜同时被送进了医院。
孙菲菲孩子保不住已是定局,孙夫人跟着手术床一路跑,紧握女儿的手。“菲菲,挺过去,一定要挺过去,没事的,没事的,妈妈永远陪着你!”
丁瓜瓜昏迷不醒,高烧不止,小李和菲佣小芬轮流更换覆在她额头上的冰毛巾。
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梦中呓语如碎碎念般,含糊不清,唯一能听得清楚的就只有“学长”二字。
小李瞪着坐在床头轻轻给丁瓜瓜擦拭手心的鲁一森,气不过地在墙壁上捶了一拳。
防火防盗防学长,趁人之危抢锐少爷的女人,不厚道!
吴莉和杨宇哲也来看过丁瓜瓜几次。
虽然没收到丁瓜瓜送的奥特曼,但是杨宇哲这个需要疼爱的“小王子”不计前嫌,在病床前原谅了她,还信誓旦旦承诺再也不会朝她发脾气了。
吴莉听从丁瓜瓜的建议,住进了学校宿舍。
同一个寝室的女生都是家在千里之外的异地学生,饮食习惯不一样,性格不一样,却能和谐相处,天南地北地聊,街头巷尾地逛,吴莉被她们热情接纳,成为了寝室的一分子。
丁瓜瓜至今未醒,似乎被梦魇压着,没有血色的脸时不时惊恐摇晃,嘴里激动地喊着一连串“不不不……”。
吴莉惭愧地抱着头,不住地责怪自己。
“那天我不应该跟她分开的!如果我没有先去商场,就会和她一起去沈家,孙菲菲也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杨宇哲抱住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挨。“不是你的错,是孙菲菲那个女人太恶毒,防不胜防,她狗急跳墙,不杀死瓜瓜不会罢休。不过她也遭到报应,流产了。”
“那个孩子她根本就不想要,那是便宜她了!”吴莉蹭着杨宇哲肩膀,咬牙切齿道。
鲁一森默默用沾了水的棉签湿润丁瓜瓜干燥的嘴唇。
此时此刻,他不去想孙菲菲那个十恶不赦之人,而是祈祷丁瓜瓜快点醒过来。
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去学校,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
鲁妈妈劝不动他回家,以断绝母子关系威胁。
鲁一森为此不惜和鲁妈妈大吵一架。
“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不在对瓜瓜说过什么!和你见过面之后,她就一直疏远我。她就是太在乎我了,才不舍得让我夹在中间难办!妈,你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方法分开我们,如果你不接纳瓜瓜的话,那我就永远不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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