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是谁啊?”
中年妇女正是吴莉的妈妈,移开口中的劣质香烟,扭头不耐烦看了鲁一森一眼。
鲁一森把带来的芒果和哈密瓜放下,说:“阿姨你好,我们是吴莉的同学,听说她生病请假在家,我们是来看她的。”
看到两大袋鼓囊囊的水果,吴莉妈妈态度好了许多,摇首晃肩指了指里面。
“喏,就在最后面那个小房间。这个死女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呀,天天窝在房间里面,不做家务,也不出去打夜工,老娘养了她快二十年,也不懂得体谅我的辛苦,跟她那个死鬼老爹一个德性!”
吴莉妈妈的抱怨由内而外流露出市侩气息,丁瓜瓜他们听得心里很不舒服。
吴莉从来不在人前提起自己的家人,应该是因为一言难尽、难以启齿吧!
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丁瓜瓜敲开吴莉的房门,开门的是Coco,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红。
“瓜瓜姐,你们来了就好了,快帮我劝劝Lily姐吧!”
丁瓜瓜忙坐到吴莉床头,只见吴莉很随意地套着一件松垮的无袖睡衣,领口处有红色的污渍,狭小阴暗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和霉味,丁瓜瓜推测那是红酒渍。
丁瓜瓜他们来了,吴莉只是无神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不管问什么,都是一声不吭。
于是,Coco就只好把许韶君虐待吴莉的事,告诉了他们。
杨宇哲和鲁一森都握紧了拳头,许韶君那个变态应当五马分尸!
丁瓜瓜紧张起来,摇了摇吴莉肩膀。
“你伤到哪儿了?快起来,我们带你去医院!”
Coco瘪着嘴巴哭道:“伤到的都是看不见的地方,Lily姐不想去医院。还好妈妈桑给了药,但是Lily姐她不肯擦。”
“那怎么行?”
丁瓜瓜叫两个男生先出去,然后轻轻脱了吴莉的睡裙,那些伤口触目惊心、惨不忍睹,丁瓜瓜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哭了出来,许韶君的残忍令人发指,吴莉那么爱他,他却叫一些不相干的男人来蹂躏糟蹋吴莉,禽兽不如!
她吩咐Coco去打一些温水来,先给吴莉擦洗身子,因为吴莉身上的气味快赶上了馊豆腐的霉味,可见好几天没洗澡了,然后用棉签一点一点地涂药,在尖锐的刺痛下,吴莉只有挤成一团的眉毛显示她还活着。
处理好伤口,丁瓜瓜开门让鲁一森和杨宇哲进来。
他们一边帮吴莉整理房间,一边听Coco哭诉。
“Lily姐的父母十年前就离婚了,他爸爸是附近出了名的酒鬼,一回家就打Lily姐和她妈妈。她妈妈也好赌,外面的牌桌都是她设的,相当于一个小小的赌场,她就靠赌来的钱维持生活。
Lily姐跟我说过,她妈妈是个老千,出千出得很有技巧,所以赢得多,输得少。那些钱拿来给Lily姐交学费和生活费绰绰有余,但是她妈妈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命,不管赢多少钱,都被相好的骗走。
Lily姐没办法,就只好自己去夜场赚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当初知道吴莉去夜场工作,以为她虚荣心太强,攀比心太重。
谁也没想到,她的日子那么难捱。
一个嗜酒的父亲,一个烂赌的母亲,足以毁灭一个家庭。
丁瓜瓜哽咽着问道:“那她妈妈知道她在夜场工作的事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