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怎么了?”
沈大发紧张地往前倾身子。
当下,他最在意的孩子是沈仲锐,丁瓜瓜仅次之。
沈仲安忧虑地垂下眼帘,眸光黯淡。
“瓜瓜想和仲锐离婚,这个您知道吗?”
“什么?!”
沈大发差点掉下椅子。
前些天,孙菲菲闹离婚,瓜瓜怎么也……
“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离婚的事,并不算得上紧急,但是仲锐重伤之际,就是件很大的事了。
沈仲安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想了想,说道:“今天下午我和菲菲去医院看仲锐,一进病房,就看到瓜瓜和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坐得很近,手还紧紧扣着。
我听菲菲说,那个男生是瓜瓜的学长,他们经常在一起单独排练舞蹈。我怕,他们会不会是日久生情……”
“岂有此理!”沈大发青筋暴起,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找那个臭小子过来,我要当面收拾他!乳臭未干的,胆子太肥了!”
沈仲安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老头子不是应该责备丁瓜瓜不守妇道吗?
“爸,我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瓜瓜嫁进我们家,是不情不愿的。我和妈都看在眼里,仲锐一直在付出,可瓜瓜却心安理得,不知感恩,还动不动就要离婚。”
沈仲安继续混淆视听。
自己的儿子吃亏不讨好,老头子总不能还偏向儿媳妇这种外人吧?
“难道瓜瓜就没有付出吗?”沈大发用事实打沈仲安的脸,“这几天是谁夜以继日照顾仲锐?是谁及时发现凶手,救了仲锐两次?夫妻之间,哪里算得那么清楚?瓜瓜也是自家人,仲锐还要靠她照顾呢!”
说到丁瓜瓜,沈大发心头触动,流淌着阵阵暖流。
仲锐生死存亡的时刻,亲妈靠不住,亲兄弟靠不住,反而是年幼弱小的瓜瓜独当一面。
沈仲安被堵得哑口无言。
老头子言语中毫不掩饰对丁瓜瓜的喜爱和信任。
沈仲安心中大骇,短短几日,丁瓜瓜已经上升到如此地位了吗?
他拧着眉头,仍不放弃。
“爸,就是因为仲锐现在这个样子,我才不得不担心啊!你想想看,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丈夫卧病在床,每天都要她护理,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可时间久了呢?
她还会任劳任怨,不嫌弃仲锐吗?她涉世未深,面临的诱惑又是那么多,学校里那么多英俊帅气的小男生,她会一直不动心吗?”
“……瓜瓜不是那种人。”
沈大发一言以蔽之,就是他无条件相信丁瓜瓜。
沈仲安拔高音量,激动道:“爸,这涉及到仲锐的幸福,我们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如果瓜瓜真的背着仲锐,和别的男人……”
“不要再说了!”沈大发不想听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我累了,要上楼休息。”
沈仲安意难平,出力地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跺了一脚。
沈大发平复情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说他相信丁瓜瓜,并不代表他一丝怀疑都没有。
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瞎想半天。
他把沈仲安刚才那番话,拎出来细细咀嚼,觉得不无道理。
如今仲锐惨遭横祸,卧伤在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瓜瓜可以出于责任心,照顾他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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