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被抓捕归案。
警察审了半天,那个护工供认不讳,但是却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身上,说是自己想害死沈仲锐。
没有谁会相信,护工会平白无故对无冤无仇的沈仲锐痛下杀手,而且是挑在病危的时候落井下石。
指使她杀人的幕后主谋,只怕是捏住了她的把柄,唬得她不敢在警察面前说真话。
可是没办法,警察又不能对她严刑逼供。
所以,虽然抓到了第一场杀人未遂案的凶犯,由于审不出有价值的东西,线索再次被迫中断。
警察局长一筹莫展,对沈大发说道:“您再好好想想,沈家、或者锐公子惹过什么人,有什么仇家?”
没有具体的嫌疑人名单,警察也不好开展行动。
沈大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个问题。
沈氏餐饮多年来秉承和气生财的理念,极少与人起争执。
仲锐行事高调,年轻气盛,难免张狂了些,可是也没有跟人结下梁子,让人非杀了他才能解恨。
警察局长抽了一口烟,启发地问道:“沈大老爷,那不如转换个思路,您想一想,如果锐公子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沈大发也吞云吐雾了片刻,问题一出,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整个人似乎被冻住了。
“是不是想到最大的嫌疑人了?”
警察局长一看就知道有线索了,摁灭烟头,急巴巴问道。
沈大发连连摇头,手伸到颈后,抹了一把冷汗。
“这样吧,牛局长,你们继续调查,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要去医院了。”
警察局长觉得有点诡异。
想了想,突然拍大腿,恍然大悟。
沈大发是不愿意说出那个最大的嫌疑人啊!
即便他有所怀疑,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面临的,并不是一个抉择那么简单。
苏灿和温婉被关在小黑屋里,待了一整天。
她们在黑暗中谩骂、诋毁对方,骂不过就动手,鸡飞狗跳地打了几次架,最后不得不息战,因为没吃没喝的,身子骨都软趴趴的了。
晚上,沈大发没回沈家,在医院亲自守夜。
一夜无事,丁瓜瓜难得睡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觉。
沈仲安偷偷把温婉放了出来。
门打开那一刻,苏灿死死扯住温婉的衣服,紧紧跟了出来。
要不是死皮赖脸,沈仲安那个刻毒的,肯定会砰地关门,继续锁她在里面。
“仲安,你要帮妈说说话啊!也不知你爸发什么疯,见了我就打,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
温婉被打掉的是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听起来有些滑稽。
“先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看牙医。”
沈仲安眸色晦暗,心里非常不爽。
一路上,温婉叽叽喳喳地哭诉抱怨,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在想,老头子有没有怀疑他?他要不要再采取一次行动?
他反复回想了多次,两晚的行动,都没有留下可以查到他身上的破绽,他尽可以放心。
剩下唯一关键的,就是老头子的态度。
第二天一早,他去医院试探沈大发。
“爸,害仲锐的凶手,有线索了吗?”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