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瓜瓜想着,她跟沈仲锐扯平了。
俗话说,打铁要趁热,她刚救了沈仲锐,沈大发又给她做出了有求必应的承诺,现在就是提要求的最好时机。
她想离婚。
刚才差点没忍住,想要闭着眼睛,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说出来。
可是,眼下说这个,是不合时宜的。
她不怕别人戳她脊梁骨,说她抛弃重病的丈夫。
而是觉得,离婚的话太伤人,到时沈大发不仅不会感激她,还会憎恨她。
如果沈仲锐日后真的能醒过来,也会觉得心寒。
可是,好人真的好难当啊!
有些时候,对别人的好,就是要以对自己的狠心为代价。
这两天两夜,照顾和救治沈仲锐,似乎耗费了她一辈子的心血和精力。
最可怕的是,她的信心和希望,也被现实的狗血消磨殆尽了。
虽然她还是希望沈仲锐有朝一日能苏醒,能下床走动,过上正常的生活,然而她能做的,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今后对沈仲锐所做的一切,都是额外的无私的情分。
他们没有登记领证,法律是不承认这段婚姻的。
他醒,或是不醒,好像跟她的关系不大了。
她可以随时离开沈家,沈家的人不能奈何她。
她想的这些,深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若是沈仲锐在昏迷状态中感知到了,也许就会绝望地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中午,小李顶着一头脏兮兮的乱发,衣衫褴褛,辗转来到医院,一看到不省人事的沈仲锐,就扑上去痛哭。
“锐少爷,我对不起你!那天我被人绑了,扔进了传.销组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锐少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啊!”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沈仲锐出车祸的新闻,两天没洗澡也顾不上收拾,慌里慌张地跑过来了。
他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沈仲锐已经归西了呢!
丁瓜瓜叫保镖拉开他,免得他压死沈仲锐。
她脸上的凝重深了几分。
沈仲锐的病情,不容了观,现在相当于植物人,死和不死,区别似乎也不大。
她好不容易劝小李回去洗澡吃饭,然后给沈仲锐擦身子的时候,鲁一森来了。
“学长,你……”
这两天,丁瓜瓜昼夜不分,身心俱惫,她惊心动魄的世界里,是没有鲁一森的影子的,所以他来医院看她,她觉得分外惊讶,好像突然间才想起了这么个人。
“瓜瓜,你没去学校,我可担心你了!”鲁一森心疼地捧起她的脸,“你瘦了,怎么这么憔悴?”
他昨天就想来了,可他是家里的独苗,父母怕他再出事,不让他出门。
丁瓜瓜这才想起那晚的失踪,见鲁一森完好无损,不由两眼一亮。
“太好了,学长没有受伤!”
鲁一森温和笑笑,然后同情地瞥向病床。
“瓜瓜,他的情况很严重吗?”
丁瓜瓜沉重点头,本就勉强的笑容一秒消失。
“你不要太伤心,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鲁一森心里的确有巴不得沈仲锐快点死的成分,可他本性善良,又不希望沈仲锐死得那么惨,连累瓜瓜哀伤。
丁瓜瓜抿了抿唇,忧虑的眼波,又落在沈仲锐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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