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
“丁瓜瓜已经知道你杀她的事情了,你小心防着点。”
孙菲菲惊讶地瞪眼,然后眼里蹿出一簇火苗,阴毒无比。
沈仲安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最讨厌帮猪队友擦屁股,严厉警告:“我不希望你再搞出不蓝不绿的事情,一切听我指示!现在给我回沈家安分守己待着!”
孙菲菲极其不甘心地咽下恶气,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先行回沈家。
丁瓜瓜坐在沈仲锐床头,鼻腔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沈仲锐脸白如纸,嘴唇青肿,罩着氧气罩。
额头包了几层厚厚的纱布,右臂和右腿上了夹板。
血袋挂在头顶,暗红的血液,沿着管子一滴一滴输进他体内。
他似乎是睡着了,眉头紧紧皱着。
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未如此狼狈。
酸涩涌上鼻腔,她轻轻覆住他扎着针管的手,无力垂泪。
“沈仲锐……”
不一会儿,沈大发和温婉也进来了。
沈大发见她哭得伤心,以为她是怕守寡,拍拍她的后背,想安慰她,却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
沈仲安进来看了两眼,确定沈仲锐真的是气若游丝后,马上离开了。
他一离开医院,就给助理小黄严肃郑重地下达了一项命令。
苏灿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不成人样的儿子,哭喊得喉咙都要撕裂了。
“仲锐,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你不能抛下妈啊——”
她哭到声音只进不出,突然抬起猩红的泪眼,抓住沈大发的手。
“老爷,仲锐肯定是被人害的!他开了那么多年车,狗都没有碾死过一只,怎么会自己去撞电线杆呢?你一定要查清楚,揪出害我们儿子的凶手啊!”
沈大发捧住她的脸,沉重点头。
“我叫警察在查了,你放心。”
丁瓜瓜打了一盆温水,给沈仲锐擦脸。
听到苏灿信誓旦旦的说法,她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
沈仲锐在生意场上好出风头,锋芒毕露,想来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话说回来,做生意的,难免得罪人,谁没有几个仇家?
她也不相信这场车祸是单纯的意外。
沈仲锐是什么人?
他开车再离谱,也不会往电线杆上撞。
苏灿一直哭哭啼啼的,她有些受不了。
“婆婆,你先回家休息吧,我来照顾沈仲锐。”
“瓜瓜,那就辛苦你了。”
沈大发点点头,搀着疲软的苏灿要回去。
苏灿很倔,不愿走,硬是要守着沈仲锐,亲眼看到他醒过来。
可她年纪大了,受的打击不小,站起来没走几步又倒下了,沈大发派人送她回了家。
温婉不愿意照顾病人,找了个借口回去睡美容觉了。
沈家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护工,全天候悉心照顾沈仲锐。
丁瓜瓜不吃不喝地守在他床头,呆呆看着护工熟练地给他擦身子,插导尿管。
时间已是深夜,她有些疲惫,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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