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不回家吃饭也不说一声!”
苏灿在客厅陪沈大发吃夜宵,埋怨他们不像话。
沈仲锐不理她,丁瓜瓜也没有吭声。
回到房间,丁瓜瓜的力气恢复了些,终于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孙菲菲做的?”
沈仲锐有些诧异,没想到她有这等推断力。
“我就知道是她。”
丁瓜瓜重重坐下,自顾自说起来。
“今天她来上课了。她那么死要面子的人,厚着脸皮来学校,很奇怪,很反常。我隐约觉得她会做小动作,一放学我就跟学长走了。可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她居然派人在厕所暗算我!”
厕所之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想到车上自己赤.裸的身体,联想到孙菲菲的恶毒,她心头一惊,浑身战栗起来。
“沈仲锐,我是不是被人强……”
“没有没有!”
沈仲锐还在梳理情绪,急忙打断她,连连摇头否认。
其实他自己也被吓到了,满心的后怕挡不住。
如果他迟一步,鲁一森醒了,又或者出租屋闯进色欲熏心的混混,后果不堪设想。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学长有没有危险?”
丁瓜瓜松了一口气,迫切地要知道一切。
沈仲锐幽深的眸子,在昏黄的水晶灯光下忽明忽暗。
他看着丁瓜瓜,微微抿唇,神色黯然,似乎在谨慎地组织语言。
“你快说啊!”
丁瓜瓜最怕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抓住他手臂使劲摇,耐性几乎被消磨殆尽。
沈仲锐长叹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描述了事件的经过。
丁瓜瓜是当事人和受害者,她有权利知道整件事。
丁瓜瓜捂着头跌坐在地,脑袋一阵阵轰鸣。
脑海中蓦然闪过她跟鲁一森赤身裸体楼在一起的画面,她突然失声尖叫。
沈仲锐慌张地去拉她,她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尖叫声惊动了沈大发和苏灿,他们打电话叫了医生。
医生来到床前,翻开丁瓜瓜的眼皮看了看,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面色有些尴尬。
他问沈仲锐:“锐少爷,您刚才是不是正和少夫人行房?依我看,她应该是兴奋过度,暂时性休克。给她喂一点白糖水,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沈仲锐很尴尬。
沈大发和苏灿也很尴尬。
沈仲锐要的是丁瓜瓜没事,医生的猜测他不在乎,也就没否认。
送走医生,沈大发咳着嗓子对沈仲锐道:“仲锐啊,爸是急着抱孙子,但是你也不用太卖力了。你们年轻人身体好,我知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以后注意点。”
沈仲锐啼笑皆非。
回过身看面如缟素的丁瓜瓜,心头弥漫着一层阴霾。
她不是兴奋过度晕的,而是惊吓过度晕的。
这种刺激,她已经经受过一次。
虽然回国后没有发作,可埋下的隐患不容小视。
这回又被孙菲菲这么一打击,别说是她一个弱女子,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风吹摇曳的布帘,影影绰绰洒进来,有些阴凉。
他走到书房,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张名片,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贝尔先生,我的妻子再度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希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