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断。
可是沈仲锐的威胁很有威慑力,她不敢拿爸爸的心血冒险。
他们正在教室吃外卖,丁大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瓜瓜,你的功课是不是很忙啊?怎么半个月都不回家看爸爸……”
丁大厨这么一说,丁瓜瓜便不好意思不回去了。
她合上饭盒,笑着看鲁一森。
“学长,想不想吃我爸做的菜?”
丁氏私房菜馆。
约翰呆呆地看着丁大厨出神入化的炒菜技艺。
厨房的炉火很旺,丁大厨正在爆炒猪肝。
白酒下锅,橙红色的火焰蹿出来,哗啦作响。
丁大厨手腕往上提,切成片状的猪肝高高地在空中抛了几抛,充分受热均匀,快活地落回锅中,散发出与白酒混合的诱人香味。
颠锅是中餐厨师的基本技能,可没有谁能颠得像丁大厨这么气势磅礴。
沈仲锐看惯了,见怪不怪。
他用一根胡萝卜,塞住约翰不由自主张开的大嘴。
“我没夸大其词吧?我岳父是仙昙功力最深厚的的中餐厨师!”
丁大厨美滋滋地大笑。
“炒菜的铁锅,我们也叫镬(huò),菜想炒得好吃,镬气就一定得旺!”
他把爆炒猪肝倒进盘子里,拿起两双筷子,叫约翰和沈仲锐品尝。
沈仲锐正要夹菜,突然,丁大厨捂着心口,趔趄了一下,差点撞翻铁锅。
“岳父,你怎么了?”沈仲锐忙扶住他。
这时,丁瓜瓜和鲁一森来到。
“爸——”
丁瓜瓜看着丁大厨苍白的脸色,不断冒汗的额头,赶紧带他坐下,冲了一杯花旗参茶给他。
丁大厨喝了茶,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脸色好了很多。
丁瓜瓜没好气地瞪着沈仲锐。
“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害得我爸这么不舒服?”
丁大厨拉住冲动的丁瓜瓜。
“仲锐只是带朋友来看看,是爸突然间心口疼。爸是仲锐的岳父,他怎么会害爸呢?”
丁瓜瓜用手掌顺了顺丁大厨胸口。
“爸,你以前从来没有心口疼过的。我看,是被沈仲锐气的吧?”
沈仲锐的面色,顿时比爆炒猪肝还黑。
他不想和丁瓜瓜斗嘴,对丁大厨道:
“岳父,我送你去医院检查吧。心口疼可大可小,如果只是初次发作,治愈的希望是很大的。”
丁瓜瓜这回没有骂沈仲锐。
她一颗心提了起来。
“爸,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万一是大病,还可以早点治疗。
丁大厨摆摆手。
“你们年轻人就喜欢瞎操心。我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好,扛五十斤米上五楼,都不带喘气儿的。”
丁瓜瓜坚持。
“爸,你不去我可生气了!”
丁大厨摸着女儿担心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半个月没见,他不想扫女儿的兴。
“好啦好啦,瓜瓜说去就去。”
鲁一森拉起丁瓜瓜的手。
“瓜瓜,我陪你和伯父去!”
沈仲锐面孔紧绷,不动声色地拽开鲁一森,推到约翰怀里。
约翰顺势抱住,转过鲁一森的下巴,欣赏他清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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