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吴莉提起了孙菲菲,更是因为吴莉毫不遮掩的虚荣心。
吴莉察言观色,见她不快,便没有再说什么。
丁瓜瓜和吴莉一起去更衣室换练舞服。
丁瓜瓜不停地调整发带,总觉得头皮发痒,像有上百只蚂蚁在爬。
她想,应该是昨晚没有擦药的原因。
她很想挠,可又不敢用力,抓破头皮流血就不好了。
“瓜瓜,你怎么了?”吴莉问道。
“还能怎么了?被家暴了呗!”
孙菲菲妖冶地挑着眼睛,走过来,一把扯开丁瓜瓜的发带。
孙菲菲的动静很大,更衣室是全校共用的,大半个学校的女生,都看到了丁瓜瓜长发飘摇时,头顶触目惊心的光秃红肿。
吴莉最先叫了出来。
“天哪,你的头!”
围在旁边的女生,也是一阵轰动。
“这是她老公打的吧?”
“下手好狠啊!好好的头发,就这么秃了,得多久才能长出来啊?”
“怪不得这些天都见她戴发带,原来是头顶见不得光啊!”
“我们都以为她嫁得很好,原来她这么可怜呀!”
孙菲菲达到目的,见好就收。
丁瓜瓜狠狠瞪着她的背影,捡起发带,在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纷繁目光中,整理好了头发。
吴莉内心是很惊恐的。
那晚,她被沈仲锐用力踢下床两次。
当时她以为他心情不好,动作粗鲁,没往心里去。
可看到丁瓜瓜的头,她吓呆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仲锐竟然是滥用暴力的男人!
“瓜瓜,锐少把你头发都扒光了,你不恨他吗?”
她压住心头的惊悚,小声问道。
丁瓜瓜眼眶赤红,滚烫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受到奇耻大辱,她强忍着没哭。
“不是沈仲锐干的。”
“啊?”
吴莉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既然沈仲锐不是暴力狂,那她就可以继续设计接近他了!
她接着问:“不是锐少,那是谁啊?”
“你别问了!”
丁瓜瓜心情跌落到冰点。
换好鞋子,锁了储物柜,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去教室。
不出意外,只需要半个早上,她被家暴的消息,就会传遍学校每一个角落。
上至八卦鸡婆无所事事的临退休老师,下至耳听八方爱嚼舌根的食堂大妈。
上课铃响,黄老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孙菲菲。
“一个痛经休息了俩星期,你这大姨妈,挺娇气的啊!”
孙菲菲正想说什么,丁瓜瓜急忙向黄老妖求情。
“黄老师,菲菲不止是痛经那么简单,她不是那种偷懒逃课的人!”
得意门生发话,黄老妖的眼光柔和了许多。
“那还有什么原因?”
孙菲菲很紧张,又想说话,却再次被嘴皮子快的丁瓜瓜抢了话头。
“她晚上经常撕心裂肺地惨叫,我住在隔壁房间,听得很清楚。”
一些女生意味深长地点头,总算明白了孙菲菲请假的原因。
黄老妖却没反应过来。
“继续说。”
孙菲菲慌张。
“老师,你别听她乱说,我从来没有尖叫过。”
吴莉沉不住气了,举手说道:“老师,我们看过孙菲菲的诊断报告,上面写的是下.体撕裂……”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