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盖着浴巾,在沙发上缩了一晚。
她不敢走。
她忌惮沈仲锐的威胁。
她毫不怀疑,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说过要娶她,任是她想尽办法、拼尽全力反抗,他还是做到了。
他说不同意离婚,然后用爸爸的饭馆来威胁她,他也做到了。
他的心狠手辣,注定能将她紧紧捏在掌心。
她应该认命吗?
不,办法总会有的。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沈仲锐已经不见了。
沈仲锐去找苏灿。
“妈,那份协议呢?”
“什么协议?”
隔的时间有点久了,苏灿不记得了。
“你和丁瓜瓜私下签的那张。”
沈仲锐提醒道,语气冰冷。
苏灿有点害怕地看着他,心想,他该不会知道,她打丁瓜瓜的事了吧?
他的脸好像覆上了一层寒冰,苏灿不敢问他拿来做什么,只好打开保险柜拿出来。
沈仲锐看也没看,就一撕为二。
苏灿惊叫。
“仲锐,你这是干什么?妈好不容易……”
“妈,你记着,我不会跟丁瓜瓜离婚,永远也不会。”
沈仲锐的声音很坚定,苏灿只觉得又惊又怕,他儿子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她壮着胆子劝道:“仲锐啊,妈跟你说……”
然而沈仲锐已经走了。
丁瓜瓜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却发现孙菲菲难得精神地坐专车去上学。
丁瓜瓜不管她,照旧自己坐公交。
她不在乎好事者的眼光,以为她在沈家没地位,故而没有专车接送。
她迟早要回归到这种平凡的生活,习惯了骄奢淫逸,一落千丈,会摔得更惨。
第一第二节,是黄老妖的课。
丁瓜瓜的基本功很扎实,舞蹈天赋很高,领悟能力很强。
加之勤学苦练,短短半个月,黄老妖扭转了对她的看法,将她列为自己凤毛麟角的得意门生。
对于丁瓜瓜这种甚至算不上小康的家庭,她能一路顺利地进入舞蹈的最高学府,堪称奇迹。
艺考之路,是靠砸钱铺就的。
不说别的,光是请舞蹈老师,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不管是声乐舞蹈,还是美术体育,都很看重童子功。
一般来说,不练个七八年,是出不了成绩的。
好在丁瓜瓜有个舞蹈家妈妈,帮她打下了良好的舞蹈功底。
丁大厨又是那种为了女儿,可以省吃俭用、砸锅卖铁的好爸爸。
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所有的钱,都用在培养女儿上。
丁瓜瓜也是很争气的。
即使从小镇走出来,也能艺压群芳,凭借百分之百的实力,进入最高舞蹈学府的大门。
这都是她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间断练习的汗水换来的。
其实,仙昙舞蹈学院的学生,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背后砸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真金白银,贿赂选拔的评委老师才进来的。
这个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每年可以去欧洲玩一圈的小康家庭。
像丁瓜瓜这种家境的,全校只有两个。
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吴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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