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大发还在踹门,每踹一下,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没有出去送死的道理,当然也不会任由苏灿颠倒黑白。
她对着门口大喊:“是婆婆先动手的,我的头发被她连根拔起,头顶秃了两大块!”
苏灿急了,暂时忘了手上的痛,扑到沈大发脚下大叫。
“老爷,你别听她胡说!她长得乖巧,可是恶毒得很!刚刚气走仲锐,现在又对我下毒手!她搞得家里家无宁日,中午还骗走了我的一百万,她这是要谋财害命啊!”
“一百万?”
沈大发一听到钱就肉紧。
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这个丁瓜瓜好大的胃口!
“来人,给我撞开门!”
管理游泳池的家丁和打理花圃的园丁被叫上来,用工具砸坏门把,冲了进去。
丁瓜瓜把被单裹得严严实实的,颤巍着肩膀,等人一进来,就拿花洒喷射。
家丁和园丁湿了一脸,眼睛进了水,睁不开。
离门口最近的沈大发和苏灿也被弄湿了衣服。
“岂有此理!你还敢用水喷人!”
沈大发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冲进去要打她。
“爸,有话好好说!”
沈仲安抢在沈大发前面,挡住丁瓜瓜。
“你让开,我要教训这个谋财害命的白眼狼!”
沈大发说着就踢了沈仲安一脚。
他正在气头上,谁拦着他,就是跟他作对。
孙菲菲原等着好戏看到底,看到沈仲安护着丁瓜瓜的身影,禁不住一阵恶寒。
沈仲安是蠢的吗?
竟然帮丁瓜瓜说话?
温婉也不解。
苏灿婆媳打得要生要死,正到精彩部分,他儿子为什么要管沈仲锐的家事?
留她们出丑,不是更好吗?
“爸,你没看到瓜瓜的头皮都脱落了吗?”
沈仲安退后一步,抱住丁瓜瓜,轻轻摁下她的头,给众人看。
温婉毛骨悚然。
“天哪,出了好多血!好好的头发都没了,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初嫁时天天跟苏灿扯头发、踢肚子的场景浮现眼前,她们势均力敌,从未有过如此触目惊心的伤。
沈大发愣住了,孙菲菲也愣住了。
丁瓜瓜的头发乱糟糟地散落在肩头,半个巴掌大的秃落,根本无法忽视。
苏灿为自己开脱。
“老爷,是她先打我,我才不小心抓她头发的呀!”
沈大发听闻丁瓜瓜谋财害命,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可他为人精明,其中的门道,稍微一推理便知。
他指着苏灿怒斥。
“混账东西!你进了她的房间,不打她,反而被她打,这是什么道理?”
从两人的伤势判断,丁瓜瓜根本不是苏灿的对手。
丁瓜瓜新婚不久,在家里受尽欺压,肯定没有胆量主动打婆婆。
她用针刺苏灿,是迫不得已的自卫。
温婉煽风点火道:“老爷,想当年妹妹打我的时候,也是往死里打,一点都不留情呢!”
孙菲菲气噎地望着温婉,怎么一个两个都帮丁瓜瓜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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