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菲菲气得几乎咬碎银牙。
丁瓜瓜这个绿茶.婊好会勾引男人!
专门撩拨锐哥哥去她家那个破旧小区接她上学,在学校当众kissgoodbye秀恩爱。
丁瓜瓜她凭什么?
凭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能让锐哥哥意乱情迷?
孙菲菲回想着自己昨晚煲粥的辛苦,受到丁瓜瓜的的刺激,被烫红的手,越发痛痒起来。
她面色难看至极,踏着能戳破人喉咙的尖细高跟鞋,紧紧跟在丁瓜瓜后面……
沈仲锐一出校门,就打电话给小李。
“以后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我盯着少奶奶,不许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如果我被戴绿帽,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小李叼着油条,啪地立正,敬了个礼。
“锐少爷,您放一百个心,只要有我在,少奶奶方圆十里之内,那肯定是寸草不生,您就是想绿也绿不着!”
“行了,少跟我贫嘴,吃完早餐就去学校蹲点。”
沈仲锐挂线,开车去巡视餐厅。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锐,你开飞机回中国怎么也不带上我?在你的心里,我是个累赘吗?”
约翰捏着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皱着眉控诉沈仲锐的“恶行”。
沈仲锐一开始就猜到是他,心烦道:“说重点。”
“哦,好的。”约翰换上正常的声音和语调,“锐,我现在刚下飞机,你来机场接我吧。”
“不接。”
沈仲锐想起在巴哈马时,这小子妄图追求瓜瓜的言论,一个不开心,小气道。
“锐,你不要这样嘛!我们毕竟是多年的老友……喂,喂,你怎么挂我电话了?”
约翰对着手机茫然大吼,拖着个小黑行李箱,气愤地拦了辆的士。
……
丁瓜瓜听到身后来者不善的脚步声,不由得回头看,可鲁一森突然从一颗银杏树背后跳了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瓜瓜,我都快想死你了!”
鲁一森激动地把她揉进自己怀里,浑然不觉丁瓜瓜身后站着一个人。
“学长,你别这样,我们这样不合适。”
丁瓜瓜小声地说着,挣开他热情似火的怀抱。
身后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丁瓜瓜,脚踩两条船的感觉很好吧?”
孙菲菲垂着手,捏紧包包的挎带,鄙夷的目光,从头到脚在丁瓜瓜身上溜了一遍。
鲁一森为丁瓜瓜打抱不平,站出来厉声道:“孙菲菲,你说话注意点!”
丁瓜瓜抬起手腕看表,眼看只剩一分钟就上黄老妖的课了,差点跳脚。
“学长,别理那条疯狗,我先走了,中午见!”
她绝尘离去,飞奔上楼,踏着铃声走进教室。
“丁瓜瓜,孙菲菲,你们倒是会踩点来!”
黄老妖睨了一眼前后脚进来的两人,准确无误地认出了她们。
“黄老师,对不起。”
丁瓜瓜经过黄老妖时,边道歉,便微微鞠了个躬。
孙菲菲什么都没说,神情冷峻地挺直腰板走过。
等她们换好练舞服出来,黄老妖甩了甩手中的教鞭,严厉的眼神犀利地射向她们。
“你们两个真行!自打我教舞蹈以来,还没有哪个学生敢缺过整整七天课!两位沈太太,新婚蜜月的滋味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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