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爸爸没哭,是风太大了。”
丁大厨腾出左手抹了一把泪。
小电驴英勇地驰骋了二十多分钟,拐进熟悉的小区,稳稳停在单元楼下。
正好撞见沈仲锐用食指玩转着车钥匙,修长的身材,斜倚在法拉利车头。
“岳父,我等你们很久了!”
丁瓜瓜眸色大变,沈仲锐竟然锲而不舍地在她家楼下“守株待兔”!
她揪住丁大厨的衣角,躲在他背后,狐假虎威道:“沈仲锐,今晚我在家里住,你回去吧!”
这句话丁大厨听着不觉得有毛病,可落到沈仲锐耳朵里,就是另一番解读了。
“丁瓜瓜,你什么意思?只有这里是你家,沈家不是你家吗?”
她把沈家当什么?
当成爱留就留、爱走就走的旅馆吗?
丁瓜瓜正要恶言相向,丁大厨浑厚的男低音冲破喉咙,一个健步冲上去,揪住沈仲锐的衣领。
“沈仲锐,你是不是欺负瓜瓜了?”
“岳父,凭良心说话,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沈仲锐的态度很强硬,“我来,只是想接老婆回家,这样天经地义的事,你不会也要阻拦吧?”
“哼!”
丁大厨甩掉他的领子,气势虎虎生风。
“瓜瓜想家了,偶尔回娘家住一晚,也是天经地义!你不要惹我发脾气,我皮糙肉厚,打人的力道,你是见识过的!”
沈仲锐是有些忌惮这个护起女儿来什么都敢做的岳父的。
铁勺砸头的酸爽,他还记忆犹新。
“岳父,我们好好讲道理不行吗?瓜瓜嫁给了我,三天两头往娘家跑不太好吧?”
“什么叫三天两头?你们结婚那么久了,来看过我几次?瓜瓜是我的女儿,往娘家跑怎么了?”
丁大厨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法拉利的车窗上。
“岳父……”
沈仲锐无可奈何。
丁大厨把丁瓜瓜护得死死的,推着小电驴进车棚充电,然后径直坐电梯上楼了。
电梯里出来的人群,冲散了沈仲锐跟上去的心思。
眼看着五楼的灯亮了,丁瓜瓜莹润鲜嫩的身材浮现在眼前,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又在身体里四窜。
忍着那股燥热,罢了,丁大厨就是他的煞星!
还是不要冒着被打残的风险去招惹丁瓜瓜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丁大厨护不了丁瓜瓜一世,丁瓜瓜也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驱车回沈家,看到沈大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大份干炒牛河。
那是丁大厨带来的,一份被他和丁瓜瓜吃完了,另一份是留给沈家人的。
沈大发每晚九点三刻准时下楼吃夜宵,发现这盘色泽亮丽、油而不腻的干炒牛河后,不由得食指大动,放进微波炉叮了叮,满心欢喜地吃了起来。
“嗯嗯,果然没让我失望!”
沈大发听到脚步声,满嘴油亮地朝沈仲锐招了招手。
“仲锐啊,来,快尝尝这个干炒牛河,基本上达到大师级水平了!知不知道这是谁点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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