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这种事,她似乎不占理,也羞于启齿。
小心地探头望了一眼楼上,见沈仲锐还没下来,一个疯狂的想法油然而生。
“爸,我们回家吧!别问为什么,快走!”
丁瓜瓜什么都不拿,就催着丁大厨骑上小电驴带她走。
“你,今晚不住沈家了?”丁大厨给她戴上安全帽,迟疑道,“你不跟仲锐说一声吗?”
“哦,我跟他说过了。天色晚了,咱们快走吧!”
丁瓜瓜抱着丁大厨粗壮的腰,四下观望着,像偷了东西怕被发现的贼。
等沈仲锐监督佣人把花瓶残片收集好的时候,下楼却发现丁瓜瓜和丁大厨都不见了!
问了守门的保安,才知道这个女人跟着一起溜了!
他冲着保安一顿怒喝。
“少奶奶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通报?”
保安低着头,吓得个半死。
“我,我以为……您同意了。”
“明天去财务处结算工资,不用来上班了!”
他觉得被丁瓜瓜愚弄和侮辱了,一气之下,炒了这个脑残的保安。
自从鲁一森送她回家事件之后,他就跟门卫室下令,没有他的同意,锐少奶奶不得擅自出门。
“Ohyeah!”
丁瓜瓜高举双臂,兴奋地在热闹的街道上喊了出来,扭着身子唱着儿歌《小毛驴》。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丁大厨迎风汗颜,觉得女儿嗨得有些不正常。
“瓜瓜啊,你确定要跟爸爸回家吗?如果你改变主意,爸爸可以马上掉头的。”
“干嘛掉头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回自己家住着舒服,有什么问题吗?”
清凉的风吹舞着头发,抚摸着脸颊,五彩斑斓的灯光纷纷倒退至身后,喧闹的市井街道给她打了一剂鸡血,更加兴奋地高歌,引得路上行人侧目。
她不介意那些看神经病似的异样目光,这些热闹的街道跟她的气质更符合,而不是庭院深深的沈家豪宅。
她估摸着,沈仲锐现在应该发现她逃走了。
不知道打碎过一次的花瓶,会不会再次粉身碎骨?
每次面对他饶有深意的目光,她都如坐针毡。
在爸爸面前,他倒是能克己复礼、正襟危坐,可他在餐桌上不停抖动的手指显示出不耐烦,似乎等爸爸一走,就扑到她身上,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关上房门以后,他能对她做的事太多了!
她力气再大也只是个小女生,根本拗不过他。
方才房间里情色火热、险些逾越雷池的场景,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不能赌运气了!
她从内心深处能感受到,一个星期,已经是沈仲锐忍受的最大极限。
连夜开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他回到家不是躺在床上休息,而是立即富有侵略性地攻下她这座城池,足以见他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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