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撕破的裙子朝她扔了过来,她的衣服只穿到一半,袒.露着一侧香肩和雪白的柔软,惊慌如小鹿的黑色杏眸,闪着点点泪光。
橙黄色的水晶灯光,笼罩着她充满了极致美感和诱惑的婀娜曲线,袅袅婷婷。
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着滑嫩的水光。
强大的视觉冲击之下,他更加燥热难耐,沉重的步伐闪电出击,把她团团包围在怀里。
“沈仲锐,我求你了……”
她不经人事,内心充满了对亲密接触的恐惧。
电话铃声大作的前一刻,是他们有史以来,距离最近的时候。
当时,他强硬的身子,蹭到她身下,险些就要冲刺进去……
那种陌生部位相触碰的感觉,如同致命的触电,她的身子立马瘫软得像雨后的烂泥。
现在,他的那里,还直直地挺着,看着就像只瘆人的庞然大物。
他抽着粗重的呼吸,粗壮的臂弯圈住她柔弱得几乎没有反抗力的身子,扣住她的腰,顺势抵到墙角,大手伸向她腿间……
“锐少爷,锐少爷——”
佣人在外面敲着门。
“滚!”
他怒吼一声,继续掰开她不配合的双腿。
佣人可能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安静了两秒钟,又不怕死地拍门道:“亲家公来了,说要见锐夫人!”
方才的电话,就是通知丁大厨来拜访这个消息的。
没人接,佣人就只好亲自上来叫了。
“爸爸——我爸爸来了——”
她喜出望外地扯着喉咙大喊。
他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床头柜,几只文艺复兴时期的彩色花瓶晃了晃,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她心头猛跳,颤着手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飞奔下楼。
“爸——”
投进丁大厨的怀抱,她失声哭了起来,好像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委屈一次性发泄出来。
“哎,瓜瓜,爸爸的乖女儿……”
丁大厨惧惮沈家人的脸色,可终究扛不住对女儿的疯狂思念,一接到女儿落地的电话,就急火火地炒了一些她最爱吃的菜,骑着小电驴,披着夜色冲过来了。
“岳父。”
片刻之后,沈仲锐穿戴整齐地下楼,语气生硬地问候了一句坏他好事的丁大厨。
丁大厨不舍地跟相拥的女儿分开,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泪,从送外卖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碟又一碟用爱心炒制的菜。
“瓜瓜,这是你一个星期没吃的招牌肉,还有干炒牛河、蒜泥白肉、酸辣炸鸡爪、金针菇培根卷……”
“爸,你最好了!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丁瓜瓜靠在丁大厨壮实敦厚的肩膀上,想到刚才沈仲锐不顾她感受强来的一幕,泪水像水龙头一样哗哗流个不停。
沈仲锐抿紧嘴唇,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这个女人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他这个丈夫虐待她咯?
她还真是会抓住机会告状。
“爸爸不爱你谁爱你?只要爸爸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丁大厨不停地给女儿舀汤、夹菜,一个劲儿地劝她多吃点。
“外国的菜不比家里,爸爸没什么能给你的,就只有为你炒点菜了。”
说到这里,他满脸的愧疚。
皆因他只是一介身份低微的厨夫,连带着女儿也不受夫家待见。
女儿的哭泣不会是空穴来风,跟大户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