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怜惜地抚摸着她有些干涩的唇瓣。
她所受的苦,是因他而起,是他欠她的。
身为她的男人,护她周全,不让她再受伤,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沈仲锐,我饿了。”
她半掀着眼帘,卷翘的睫毛扑闪着轻盈的光芒,小脸阴郁地歪在枕头上,活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
他不由得暖心一笑。
这个小傻瓜,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吃的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喜欢吃的姑娘,运气一般都不会差。
心胸宽广,说不定明天就能扫清所有的阴影了。
吃过无比丰盛的早餐,她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香蕉奶昔,真的像沈仲锐想的那样,浑身轻松地在窗台边晒着太阳,闭上双目,嘴角浅笑着听起舒缓的音乐来。
他宽慰地摇摇头,是应该说她没心没肺呢,还是庆幸她遗忘创伤的能力太强?
手心握了握心理专家的名片,犹豫着怎么跟她说出口,劝服她接受心理治疗。
在中国,对于很多人来说,去看心理医生无疑是告诉别人自己患了精神病。
这一层偏见,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背后响起几声礼貌的敲门声。
查尔斯夫人率先冲了进来,抱着丁瓜瓜里里外外瞧了一遍,眼里的泪水打着转,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
可惜她听不懂,只是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般关怀的女人。
好像……她们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查尔斯先生在床头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精美的果篮,倒是叫丁瓜瓜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一边敷衍着这对夫妻鸟语般的礼节性问候,一边偷偷咽了一吨口水。
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看起来好好吃啊!
远远地看到了血橙、甜瓜、香梨……
底下还藏着什么水果呢?
“瓜瓜,你的手机我叫人修好了。”
没想到沈仲安也来了,他笑着递了手机过去。
丁瓜瓜收回垂涎果篮的视线,手指假装不经意地划过唇角,以免被人看到流口水出洋相。
看到手机的那一瞬,眼神怔滞了一下,刚想起了什么,头又开始针刺般地疼,太阳穴突突地抽搐着。
“我谢谢你!”
沈仲锐恨不得把沈仲安那张伪善的脸摁进海里,抢走手机,飞快地放进裤兜,扶起丁瓜瓜到床上躺着。
“瓜瓜需要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沈仲锐也不顾忌还在场的查尔斯夫妇,沉着声音对皮笑肉不笑的沈仲安下逐客令。
“不急嘛,菲菲还没看望瓜瓜呢!”
沈仲安朝杵在门口的孙菲菲递了个颜色。
孙菲菲整理了一下表情,嘴角强行挤出一丝不多不少的微笑,走到床头问道:“瓜瓜,你还好吗?”
孙菲菲!!!
见到那张隐隐透着嫉恨的脸,丁瓜瓜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心脏痉挛起来,面带痛苦和惊惧之色。
那一刻,空白的记忆涌上脑海……
沉在水底窒息到失去呼吸的感觉,真实地再现。
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沉重的巨石般飞快地沉了下去。
是她!
害自己差点淹死的人,就是她!
有那么一瞬,孙菲菲这张曾经是好闺蜜的微笑的脸、嫉妒的脸、嗔怪的脸、阴险的脸、促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