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长得还挺帅的嘛!
谈生意的时候,更是一派浑身天成的贵族风范,鹤立鸡群,让其他人都逊色不已。
肩上,落下了轻轻的重量。
她回头一看,正好撞见沈仲安深情的眼睛。
他把披肩拢紧,关心道:“海风太凉,小心吹感冒了。”
“谢谢。”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也觉得有点冷了。
“前两天我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仲安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聊了起来。
丁瓜瓜神色有些难看。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温婉羞辱她爸的刻薄嘴脸,在海风的吹拂下,让她的回忆变得清晰起来。
沈仲安见她不高兴,又解释道:“我妈养尊处优惯了,说话欠考虑,希望你多担待担待。”
“算了。”
丁瓜瓜淡淡地脱下披肩,折好,放到沈仲安手上。
想到沈仲锐说,投毒案的幕后黑手是沈仲安,她就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有这个功夫,干嘛不去关心他的新婚娇妻孙菲菲?
“还是披着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沈仲安复又展开披肩披在她身上。
“我知道你对我的印象不好,可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都可以放到台面来说。你爸爸没有加入我的中餐团队,我表示很遗憾,但是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我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你把我爸当什么了?”
呸,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分明就是把她爸爸当成商品了!
虚伪!
假惺惺地装得那么诚恳,可还不是被潜意识里说出的话出卖了?
“对不起,我觉得有点恶心,很想吐。”
她抖落披肩,披肩掉到地上,然后走到船尾去了。
沈仲锐侧着眼睛瞄到了外面的一幕。
怒气涌上来,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好意吗?
晚上回去感冒了,他可不会管她。
丁瓜瓜并没有真的吐,只是不想看沈仲安惺惺作态罢了。
查尔斯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孙菲菲旁边,关切地拉起她的手,问她气色为什么那么差。
孙菲菲推说是水土不服,可身下不时传来的痛楚,早上被沈仲安无情糟蹋的一幕,又放电影似的在脑中愈发清晰。
身子,不由得微微战栗。
仇恨,深深地翻滚着。
刚才,她从沈仲安看丁瓜瓜的眼神中,发现了异样。
原来,是她低估了丁瓜瓜勾引男人的本事。
沈家兄弟,一个两个,魂儿都被丁瓜瓜勾了去。
那她算什么?
是沈仲安拿来生孩子的玩物,还是傍上她爸爸的工具?
沈仲安不疼,沈仲锐不爱。
她的一切,都被丁瓜瓜那个贱人抢了去!
趁查尔斯夫人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一步一步走向船尾。
丁瓜瓜,你必须死!
只有你死了,属于我的一切,才会回来!
斑驳的红色指甲,像极了老房子剥落的红油漆,颤抖的、带着恨意的双手悄然伸出去,慢慢地、轻轻地靠近丁瓜瓜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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