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丁大厨回头一看,有些不忍。
思来想去,还是跟女儿说清厉害关系。
“瓜瓜,爸爸知道你不想嫁给这个小兔崽子,可是以后你的同学、你的老师,还有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你?出了这件事,除非我们父女离开仙昙,才能像以前一样活得自在。”
爸爸苦口婆心的话,在耳中轰然回荡。
是啊,以后别人会用什么眼光,看她和爸爸?
今天只是开始,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而爸爸,也要为了她,每天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辛苦了半辈子,还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她于心何忍?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她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沈仲锐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墙上,胳膊已经被拧得麻木,对疼痛的忍受,已经到了极限。
“我说岳父,你先放开好不啦?要是我手受伤了,你女儿就要嫁给残疾人了。”
“死到临头”还能这么贫的人,非沈仲锐莫属了。
“不行,我还有话问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丁大厨又加大了力道。
“你刚才说,什么时候结婚?”
“三天后……”
沈仲锐吐着舌头,有点撑不住了。
“那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领证!”
丁大厨略一思忖,大声命令道。
摆喜酒,只是形式上的结婚,结婚证在手,婚姻才有了法律的保障。
领了证,也不怕这小子反悔了。
“岳父,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样安排的?”
沈仲锐喘着粗气,哇啦啦地笑道。
见他不严肃,丁大厨在他膝窝踢了一脚。
凑上去,严厉吼道:
“别嬉皮笑脸的,给我认真点!三天后的婚礼,必须是仙昙市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婚礼!我要瓜瓜风风光光地出嫁,要让整个仙昙市的人都看到!你,做得到吗?”
沈仲锐忙不迭点头。
“做得到,做得到……”
就算他不想风光,他那好面子的父母,也不答应啊!
“口说无凭,立字据,我才相信你!”
在这件事上,丁大厨谨慎得不像他自己。
但关乎女儿的终身幸福,没有一个老爸会草率行事。
他不是贪图沈家家大业大,爱慕虚荣,而是想借婚礼攻破丑闻,让其他人不敢再多嘴。
回家时,路过菜市场,听到卖猪肉的说了几句瓜瓜的坏话。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把猪肉档给掀了。
卖猪肉的,被淹没在一堆肥猪肉中。
综合这几天的表现,他看沈仲锐这小子,还算有几分真心。
否则,他也不会逼着这小子娶了瓜瓜。
沈仲锐拿出特制钢笔,一笔一划地,像个认真写作业的小学生似的,写完了承诺书。
检查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后,用嘴巴呵气,吹干墨迹,在空中抖了抖,恭恭敬敬地递给丁大厨。
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一并送上。
“岳父,其实我今晚来,是来下聘礼的。”
下聘礼?
丁大厨和丁瓜瓜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认真的操作。
可是,这聘礼是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