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菲菲咬咬牙,艰难地说道:“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很好。”
沈仲安满意地眯起眼睛,站起身。
“等我妈去你家提亲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房门砰地关上。
孙菲菲在床上发狂地乱踢乱叫。
“啊~~~丁瓜瓜——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
“丁瓜瓜,站住!”
沈仲锐抓住她的胳膊,好像一副警察擒拿小偷的架势。
转过她的脸,发现她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都红了。
“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脱你衣服的。”
“你满意了?你想要的,都得到了!”
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弥漫着浓浓的忧伤。
沈仲锐一拍头,原来她哭,是因为这个。
哑然失笑,松开她的手,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纸,胡乱在她脸上擦了一把。
“那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嫁给我了?”
他故意逗她,看她有什么反应。
“你滚!”
她抢下手帕纸,用力地擤了下鼻涕,然后顺手塞到他手上。
结果,反而自己一溜烟地跑了。
沈仲锐触电似的,把那团皱巴巴的手帕纸扔得老远。
真是的,不知道他有洁癖啊?
喂,你等等啊!
昨晚,我只是脱了你衣服。
别的,可什么都没做啊!
一路狂奔跑回学校,进了教室,第一节课迟到了五分钟。
算她倒霉,碰上的是最严厉的黄老师。
人称黄老妖,五十岁,半老徐娘,面相慈祥,实则心狠。
上她的课,就算是刮风下雨下冰雹,也没人敢迟到一秒钟。
要不是开的是必修课,还真没有学生敢来受虐。
就为了这区区五分钟,在所有同学面前,丁瓜瓜被罚做了整整五十个蛙跳。
跳得汗流浃背,由于没吃早餐,只能虚弱地靠在墙边休息。
在一片哄笑中,黄老妖完成了点名。
“应到28人,实到27人,一人迟到,一人旷课。”
见居然有学生敢翘她的课,一股火气冲上头顶。
“那个叫孙菲菲的,是病了还是残了,怎么没来上课?”
学生纷纷摇头。
忽然有个好事者指了指丁瓜瓜。
“老师,丁瓜瓜和孙菲菲的关系最好,她可能知道。”
黄老妖用探寻的眼神严厉地看向丁瓜瓜。
丁瓜瓜被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孙菲菲这个恶毒的女人,此时此刻应该还在酒店,消化自作自受的苦果吧。
她害得自己被沈仲锐……
想到这里,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但是她在哪里,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孙菲菲到底在哪里?知不知道,都给我吱一声。”
见丁瓜瓜愣愣的不说话,黄老妖不耐烦地拍着桌子。
丁瓜瓜回过神,急忙摇头,回答说不知道。
“继续上课!”
黄老妖这才收回吓人的目光。
……
“瓜瓜,你真的不知道菲菲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课间,两个同学过来问道。
“呃,不知道。”
丁瓜瓜耸了耸肩。
“昨晚我看到你跟她一起出去吃饭了,分开的时候,她有告诉你,她要去哪里吗?”
同学觉得奇怪,不管是谁,都不敢放黄老妖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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