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少吧。
以前,每次丁瓜瓜想要帮忙的时候,丁大厨总是把她吼出去。
“瓜瓜,你的手脚是用来跳舞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万一烫着,伤着了怎么办?以后再也不准进来了,知道没有?”
说得好像厨房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似的。
丁瓜瓜没做过饭不假,但是作为吃货,对于美食的制作过程是百分之二百感兴趣的。
丁大厨不让她进厨房,她就悄悄地扒门缝偷看。
所以,常年下来,也懂得了很多菜肴的制作步骤和方法。
丁大厨很欣慰。
“对,我的女儿真聪明!水再开的时候,加点凉水进去继续煮。”
当然,今天是特殊情况。
客厅里有个赖着不走的男人,瓜瓜还是跟着自己比较安全。
而且厨房里也有他盯着,女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瓜瓜,你离锅远点儿,小心烫啊!”
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女儿被烫到一星半点。
“爸,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第一次能够亲自操作食材,丁瓜瓜心里是雀跃不已的。
哪怕只是煮面条这种简单的、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儿,她也觉得很兴奋。
闻着辣椒、花椒、大蒜爆炒的香味,听着爸爸如雨点般密集的剁肉声、肉末下油锅时的滋滋声,心里涌上一股幸福感。
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番新天地。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亟待施展身手。
“爸,你以后教我煮菜,好不好啊?”
“你天生就是跳舞的料,跟爸爸一样整天油头满面的有什么好?”
丁大厨憨厚地笑道。
“瓜瓜,你知道为什么爸爸的厨房从来不招女厨师吗?”
“为什么呀?”
丁瓜瓜想了想,不明白。
“我们做中餐的,就是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牲使。有几个女人能忍受油烟和高温?又有几个女人能颠得起十几斤重的铁锅?不出两个月,就变得皮糙肉厚、膀大腰圆的,哪个女人愿意啊?”
“天天干累活不是应该变瘦才对吗?怎么会变得膀大腰圆呢?”
丁瓜瓜的关注点就是这么奇怪。
“瓜瓜,你想想,作为厨师,出菜之前肯定要尝菜吧!一次两次无所谓,但是一天尝个几十次,不变胖才怪!”
丁大厨说完,已经利落地熄了火,将炒好的肉末倒在丁瓜瓜备好的面条上。
“哇,太香了!好久没吃爸爸做的担担面了!”
丁瓜瓜瞬间就忘了女厨师的事,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面碗。
客厅里的沈仲锐也憋不住了。
厚着脸皮敲了敲厨房的门。
“岳父,瓜瓜,你们在做川味担担面吗?好香啊!”
丁瓜瓜隔着门口,气冲冲道:“有多远滚多远!”
“可不可以也给我来一碗啊!我肚子好饿啊!”
担担面的香味“霸道”地钻进沈仲锐的鼻子里,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那浓郁的伴随着红油辣椒、咸香肉末和水煮面条的混合香味,让他连脸皮都顾不上了。
当然,美食面前,还考虑什么颜面啊?
吃到嘴才是正事!
“你自己不是有西餐吗?”
丁瓜瓜吃了两大口新鲜滚烫的面条,骂人更加有力气了。
“闻到这个香味,我突然觉得西餐不好吃了!”
沈仲锐又可怜巴巴道。
寄希望于丁瓜瓜是不可能的了。
兴许丁大厨看在知音的份上,还会“赏”他点儿面条吃。
“岳父,你这浇头闻起来好像大有文章啊!跟我吃过的担担面都不一样!”